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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器踩的乱歪甚至生生踩下去,在赵思青发出嘶嘶吸气感到几分报复成功的畅快,恶意地笑了,但很快地柳星闻笑不出出来了,因为赵思青被他完全踩勃起了。一根可观的重剑伫立两腿之间,龟头操着他被磨红的脚心,几缕白浊流出来全被蹭在了他的足底,赵思青还往他趾缝里挤龟头。
“放手,不准射在……”
柳星闻见那根巨物胀得紫红,青紫脉络如盘踞在柱。他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就是这根壮观的巨物,方才趁他安睡之际将他奸淫……
柳星闻不由自主得夹了夹大腿,好在他本是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偷偷夹腿也不会被发现。
“……”
柳星闻垂下眼别过头,假做不忍直视,却不过是掩饰自己夹腿的小动作。他披着赵思青的外氅,水貂白裘皮挂肩背,觉得冷而拽一把衣领,宽大衣摆遮盖腿面,很好地掩饰了他不停两边大腿内的嫩肉相互磨蹭,呼吸渐重,将赵思青的外套攥出深深的褶皱。
湿润的纤长眼睫颤了颤,吃了赵思青的浓精和性器的女穴本就还湿着,经由夹腿,更是悄悄泌出水,打湿了身下床褥,柳星闻只感屁股底下一片温热湿意,被自己的孟浪臊得脸上发热,足趾不由地蜷起,却正好又被赵思青操着脚心,不经意间脚趾在龟头挤进趾缝时一蜷,反而阴差阳错夹住了冠头,刺激得赵思青闷哼一时,竟就这么往柳星闻趾缝了操了两下,射在柳星闻脚上。
柳星闻足上挂落精液,微凉的滑腻感流了一脚。惹得柳星闻呼吸一滞,夹腿夹得高潮,大腿紧紧夹起,哆嗦了一下唇,腰背微弓,整个人瑟缩了一下,淫水溢流,像是失禁似的,整个床褥坐着都是股又温又湿的感觉。
紧接着是潮吹后的满足感,柳星闻低低喘了两声。才恍惚回身,抬眼却对上赵思青的视线,他才惊觉,赵思青一直在看他夹腿!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蒸腾而上,柳星闻又羞又气又急,似乎下一秒就要气落泪。赵思青一言不发盯着他不知看了多久,不对,赵思青敏锐过人,应当早在他开始夹腿时就已经发现。
柳星闻气结,又深觉羞辱。赵思青为何到了这时也是那副如同古井半无波的神情。太过平静了,分明是赵思青先将他囚禁再次,而数月来先行欢好的也是他,为何却仍能摆出般平静的表情?
是已认定柳星闻已与脔宠无异,还是认为道心破碎,一败涂地的柳星闻连拿剑的资格也没有。
柳星闻双眼酸涩,数月来的屈辱与委屈在此刻全面爆发。他眼一热,便落下泪来,而柳星闻什么也不说,连哭也只是抿紧了唇,披着赵思青的外套,紧紧拽着衣襟默默垂泪。
乃至泪越掉越凶,竟是有止不住的趋势。柳星闻才偶尔泄出一两声哽咽,微热的泪打在赵思青的衣摆上,可以看出被泪洇湿的一小片水渍。
赵思青愣了愣,一时竟有些无措起来。数月来柳星闻对他动过手,但是已失内力的拳脚功夫他几招便能化解,当然他也会偶尔故意被柳星闻打中让柳星闻解解气。更多是柳星闻的斥骂,修身养性的少阁主,骂得是引据经典,讽刺他赵思青的行为猪狗不如。字字可谓诛心,赵思青皆一应受下,打不还手骂不还手(但是在柳星闻看来已经完全将其转化为享受,因为赵思青会因此硬)却从未见过柳星闻这般沉默垂泪,也不看他,好似万念俱灰,一言不发落泪。
赵思青担心柳星闻就此心存死志,他清楚柳星闻这类人,宁折不弯,傲骨嶙峋,都有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亦清楚自己如今所作所为,可谓令天下人不耻。
赵思青为人一生清风朗月,却在柳星闻头上栽的彻底,不过只要囚禁一事未暴露,他赵思青仍是世人眼里光明磊落大义凛然的龙吟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