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也过？”

他手指发抖，却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冲那片无望的树林。

“后来，我妹妹被挑中了，了女。”

季云烟望着他的睛，指尖碰到他腕间尚在动的脉搏，微微一颤。

詹钦年长睫垂下，遮住底倏然黯淡的神：“是，只是……已经死了。”

“我知。”

“这一路上，我曾想过好几次要同你全盘代，但我总存着私心，想着你既然已经逃离了那里，这些事由我一个人背着就好，不必让你跟着胡思想，可事到如今……”他苦涩地牵了牵嘴角，“我该把我知的都告诉你。”

天彻底暗了下来，外是化不开的墨，内的火堆毕剥作响。

“……好。”

她心一，下意识握了他的手。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关于紫金门的秘密，还有……当初我骗了你，我说这世上没有能控制人神智的毒，其实是有的，它叫……傀儡。”

她坐在他畔，依偎，可只要目光及他清癯苍白的脸庞，她泪就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詹钦年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漾起一个释然的笑：“多谢，那我便放心了，时卿……”

詹钦年眶通红，嗓音哽咽得几乎说不话：“不要求他了……，不要再为了我去求他。”

“，你为我的……我全都知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大概是吧，那时我爹娘开了间小铺，生意冷清，可只要我往店门一坐，路过的婆婆大婶们便会多瞧两，顺手买些零嘴，生意好起来了，他们便也不再怀疑，直夸我是个招财的。”

她垂着，终于泣不成声。

季云烟了鼻：“是不是因为……你长得特别好看？”

她挤一丝笑，想让他听些好消息：“不提这些了，那些糟心的事，往后都不提了，我还没跟你说过呢，孙通没死，我给他安排了新份，如今他在外活得好好的，富足安稳。”

“我们只剩两天了……，你陪我说说话吧，好不好？我只想……只想让你陪陪我。”

他撑着苍白的脸，勉扯开一个笑，从怀里摸一日未动的饼，颤抖着掰下一块，递到她边：“一天没吃饭了，来。”

詹钦年哄不好她，只能低缓地讲起他的陈年旧事，试图分走她的心神：“，你知吗？我长到八岁的时候，爹娘总怀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因为我和哥哥妹妹长得完全不一样，没半相像之。”

“我没走远……”季云烟就着他的手，小咬着那块的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怕你有危险……我其实一直在附近……”

“我要提。”

他忽然打断她，目光瞬间变得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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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上，得她心尖一颤。

詹钦年拼尽全力气抬起手，终于够到她的角，他轻轻拭去她的泪，手指在她颊边停了许久。

她忍不住将他的手腕握得更些，垂下，声音放得很轻：“从前之事，你有你的不得已，今后，我不会再怀疑你了，那些事，也再不提了。”

“我知……时卿之死，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