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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小心!”
詹钦年拼尽全身力气,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伸手,朝那条已攀上她裙角的长虫挥去。
下一瞬,他僵住了。
她也愣愣回头。
只见那条原本贪婪蠕动的蚂蟥,在触到他指尖鲜血的刹那,仿佛被烙铁烫着般通体一缩,连滚带爬摔落在地,发了疯似地钻进岩缝里逃开了。
四周潮水般涌来的黑影,也渐渐停了。
季云烟满眼震惊,詹钦年也察觉到异样,试探着朝前方的虫群虚挥了一下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微弱火光下,那一圈密密麻麻、油亮漆黑的蚂蟥,竟像遇到了什么天敌,齐刷刷向后蜷缩退避,生生在两人身周空出一块巴掌大的净土。
“蚂蟥……不是嗜血成性吗?”她疑惑喃喃,声音里还带着余悸,“怎么会……遇到你的血,竟避之不及?”
詹钦年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情绪愈发复杂。
他牵了牵惨白的嘴角:“大概……是我体内的焚杉树香气……这些蚂蟥怕这个气味……”
季云烟松了口气,心神一定,稍稍冷静了些。
她仰头望向斜上方的洞口——上面隐约还有火光晃动,却迟迟不见有人下来。
显然,那些官兵也知道这洞中蚂蟥的厉害,宁愿在上面守株待兔,也不敢下来送死。
她举起火折子细察,发现洞内的风向并不稳定。
“阿夏,这洞或许不止一个出口。”她深吸一口气,“咱们赌一把,你扶着我,寻路出去。”
詹钦年轻轻点头:“……好。”
她揽住他的腰,将他手臂架上自己肩头。
为免牵动他伤口,她走得极慢,可他的血仍滴了一路,那些蚂蟥围拢过来,甫一触到血迹,便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在两人脚下生生让出一条蜿蜒的生路。
“姐姐……你是不是……毒发了?”
詹钦年艰难地迈步,呼吸沉重,每喘一口气,胸膛都带起一阵震颤。
“你身上……好烫……”
“我不碍事,你别说话。”季云烟死命咬着牙,从牙缝里勉强挤出几个字。
体内毒性乱窜,搅得她神志模糊,眼前景象早已开始晃动重叠。
可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阿夏……你会武功,尽力用内功压住血脉。等我们出去,我带你去找大夫,我一定会救活你的……坚持住,千万别睡。”
詹钦年似想应她,可失血过多的虚弱夺走了他的声音。
他不再说话,唇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肩上。
不知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里蹒跚了多久,久到季云烟以为灵魂都要被磨成齑粉时,前方终于出现一抹带着绿意的微光。
新鲜的空气顺着狭窄石缝灌进来,隐隐带着草木芬芳。
她心头一震,不知从哪儿又挤出一股蛮力,跌跌撞撞加紧了步子。
当两人钻出石缝,刺眼的晨光让她眯起眼。
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村庄,而是一大片望不到尽头的苍翠密林,群山如巨兽般沉睡在熹微的灰蒙天色中,四周静得只剩风吹叶动的沙沙声。
季云烟的体力已彻底枯竭,她拖着几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