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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4 为何只有你弟弟中了迷药,倒也不难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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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4 “为何只有你弟弟中了迷药,倒也不难猜。”



季云烟一言不发地跟着詹钦年回了屋。

狭小的饭桌上,唯有粗瓷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詹钦年沉默地垂着眼,手中竹筷松开又捏紧。

他终是抬眼,视线掠过她仍红肿的眼梢,嗓音低沉得发紧:“你答应过我,不同他说话了。”

季云烟拨弄米饭的筷尖顿了顿。

她没有反驳,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平静地放下筷子,起身拿起自己吃了一半的碗筷,径直走进厨房。

隔壁传来细碎的水声,她很快擦着手出来,目不斜视地绕过他,回了房。

“砰”得一声,木门合拢。

屋内的油灯被吹熄了,黑暗从门缝底下渗出来。

詹钦年僵坐在原处,低着头。

他自知又说错话,一股酸涩的悔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堵得喉间发苦,没吃两口,他也起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沉默迅速地收拾好碗筷。

次日天刚擦亮,詹钦年便起了床。

他在厨房忙活许久,做了她爱吃的糯米糕,又熬了火候极佳的甜粥。

站在季云烟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姐姐,起了吗?吃早饭了。”

屋内死寂一片。

他心尖一颤,试探着推了推门——竟没有上闩。

入目是齐整的被褥,那抹纤细的身影,连同她枕边那件旧外衫,一同消失不见。

詹钦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前几日面朝断龙岭、心如死灰的模样,一股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季云烟!”

他整个人如疯了一般,踉跄着冲出小院。

……

季云烟在那间逼仄的小屋里枯坐了一夜。

好不容易在黎明前眯了一两个时辰,梦里却全是断龙岭下那些模糊的断肢和踩不到尽头的血泥。

第一声鸡鸣划破山谷时,她猛地惊醒,额角的冷汗已浸透了鬓发。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天色未明,她轻手推门而出,顺着小径来到溪畔。

入了夏,清晨的山风不再像冬日那般刺骨,可潮湿的凉意扑在脸上,还是让她清醒得想吐。

她蹲下身,用溪水一下接一下地扑着脸,试图压下心底的难捱。

可洗着洗着,眼泪便开了闸,和着溪水止不住地砸进石缝里,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肩膀剧烈抖动,发出支离破碎的压抑抽泣。

“……严春?严春姑娘!”

正在院中晨练的大牛听见哭声,吓得魂都快散了。

他忙不迭跑过来,瞧见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正哭成个泪人,一双粗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急得直挠头。

“严春,你别哭啊……怎么大清早的在这儿受罪?是不是……又想爹娘了?”

大牛局促地蹲在她旁边,憨厚的眼里满是实打实的心疼。

可季云烟还是哭得不可收拾。

大牛何曾见过这阵仗,他只觉得这姑娘要把心都哭出来了,憋了半天,他终于咬牙开口:“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保管你见了心里能痛快些。”

季云烟愣愣回头,脑海中浮现出昨夜詹钦年那张阴郁的脸。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垂眼,轻轻摇了摇头:“谢谢你,不必了。”

说罢,她撑着膝盖想要起身往回走。

“哎,你……”

大牛急坏了,总觉得严春大清早在这儿掉泪,定是自己昨日嘴笨招惹了她,或是那木牛刻得太丑气着了她。

见她要走,他心里一急,竟不管不顾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跟我去,准保你看了就不想哭了!”

大牛手劲大,拉着她一路穿过繁茂灌木丛,停在一处被群山环抱的隐蔽溪涧旁。

夏花织锦,深浅红紫在绿意中跳跃,鸟雀在枝头叽喳闹着,不知人间愁苦。

溪水清澈见底,成群的游鱼在乱石间穿梭,银鳞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季云烟停下脚步,不由看呆了。

微风拂过,带着野花的清香,仿佛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抚干她脸上的泪痕。

大牛见她神色转好,这才恋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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