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席间无人反驳。

……

“邵城里的莺莺燕燕，我向来不兴趣。这私相授受之事……我希望没有下次。”

说罢，他冷然转，衣襟带起一阵寒风。

可话至一半，忽又想起紫蓉曾是季云烟近侍，与她情分匪浅，终是将语气缓下三分。

散了会，桓立轩驱回到崇贤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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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你嫁国公府不久，许还不清楚我的规矩。”

他没说话，更无半请缨之意，这份陌生的沉默，压得众人大气不敢。

“桓将军留步！”

“桓将军……”

开后，苍伊河畔的宋军如疯狗般发动数次猛攻，守军告急，急需增兵，更需一位能定乾坤的主帅。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邵军议事厅内——

“陛下虽未降旨，但咱们得劝一劝了……衡王的后事，当早打算，以免动摇三军将心。”

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首座。

紫蓉心尖一颤，忙声音。

“翟小在前厅等了您一个时辰，想见您一面，商议……”

他不见底的黑眸里，飞速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可转瞬即逝，只余下一片石雕般的死寂。

“哪个翟小？”桓立轩脚步未停，嗓音冰冷。

桓立轩这才停步，回看向紫蓉。

话题很快转至迫在眉睫的东南战事上。

“哦，是她。”

桓立轩坐在那，通玄锦衫熨帖得不见一丝褶皱，他始终垂着，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案上舆图，仿佛周遭激辩、衡王死讯、边境硝烟……皆与他毫不相。

最终，众将议定了增兵的粮草、路线等诸般细节，可一及“由谁挂帅”这个关键，便又默契地推至“恭候陛下圣裁”。

紫蓉微怔，忙追上去解释：“翟青筠，礼尚书翟大人家的嫡孙女，从前在除夕官宴上，您也是见过的。”

未行几步，紫蓉快步迎了上来，眉间带着几分讨巧的笑意。

找到齐缙之后呢？

踏国公府前，他忽而停步，侧过，目光在对面大门闭的长公主府上停驻了片刻。

之后的事……她竟从未想过。

他回，抬步府。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将沉痛地叩了叩桌面，打破了厅内死寂。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原本张开的手臂也慢慢垂了下来。

“断龙岭一带，瘴气骨，便是如宋军那般熟稔地形的，尚难生还，何况去年那一战，衡王殿下已是弩之末。”

桓立轩语调沉郁，警告如冰刃鞘。

在这些久经沙场的将领们中，衡王已然阵亡，断无生还可能。

他面上虽不见怒，周威压却让空气陡然冷了几分。

“翟小托我转告……她有一件事关长公主的秘闻，她说，唯有见了您，才肯开。”

破断龙岭的瘴气陷阱，或许……他早在断龙岭外寻了隐秘营地，正领着残休养生息呢，等我们找到他，与他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