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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烟与邓慈在山头找了一圈,始终不见桓立轩的影子。
正四处惊慌唤着,却在一处角落瞥见他留下的布袋,七八盏未放的天灯横七竖八散落着,还有一只,烧得只剩一团漆黑的炭。
她怔了怔,轻声叹气,大抵已能猜出几分。
“回吧。”
到了营地,一打听,说桓将军独自回了帐中,此后便再无动静。
季云烟让邓慈先回,转身,径直朝桓立轩的营帐走去。
帐外冷清无人,她踌躇片刻,轻声唤道:“长胥……你睡了吗?”
无人回应。
她等了会儿,又迟疑着补了一句:“我是想来和你商议军务的。”
可帐内还是静悄悄的。
“你这些日子想必累了,那我便不打扰你休息……”
她的嗓音越压越低,带着歉意。
“晚安。”
她刚一转身,帐内忽然传来一句冷声——
“进来。”
她回头,撩帘而入。
帐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勉强凭着记忆找到床榻。
可伸手一探,床上竟是空的。
心头一凛,刚一回身,背后蓦地压来一道高大身影。
她惊慌后退,踉跄着跌坐在床沿。
“长胥……”她低唤。
“找我商议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瘆人,像条盘踞暗处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沿着她的小腿蜿蜒而上。
“那个……明日就要开拔北进,但我见你部下皆伤重疲惫,所以我想……把后勤粮车腾出来,让你部下坐车前去……”
“粮草放哪?”
“季家军没怎么打过仗,尚有余力,你同意的话,我就命人将粮草分摊了,每人背一小份……”
桓立轩眼底冷意敛起几分。
“……多谢。”
“那我……便不打扰你休息了……”
她起身欲走,却骤觉双腿一紧,她被他牢牢夹住,动弹不得。
“你松开……”
可桓立轩非但不松,反而夹得更紧。
他缓缓俯身,在黑暗中死死盯住她慌乱的眼睛,目光一点点下移,定格在她双唇上。
“季云烟。”
他挑起她下巴,拇指缓缓摩挲她的唇瓣。
“方才,是他强迫你?”
“也……”
她眼神游移,语气支吾,呼吸一乱再乱。
“也不算……”
他嗤笑一声,笑意阴寒。
拇指摩擦越来越重,像是要活生生将别的男人的印记从她唇上剐去。
“那你更喜欢他亲你,还是我?”
“我……”她语塞,蓦地抬眼,“我喜欢扶墨!”
桓立轩笑容愈发薄凉。
“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此战之后,你还能嫁给扶墨吧?”
她垂下眼,挣动的手臂慢慢垂落。
空气中,飘过微不可闻的叹息。
“无论如何,”她的嗓音很轻,却坚定,“我都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桓立轩蓦地怔住。
胸口像被人重重砸进一锤,心底那团压抑的死火,瞬间被砸得炽燃。
他眸光骤沉,目光一瞬冷得刺骨。
他猛地抬手将她推倒在榻上,身影随即逼近,将她压进层层阴影之中。
“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
他低笑几声,解她衣裙的动作愈发粗暴。
“自然是对别人的未婚妻做我想做之事。”
他的手指插进她嘴里,野蛮搅弄了几下,继而撕开她内衫,用手指直直贯入她腿心。
只入了一下,他动作缓了下来,欣赏般地搓捏着指尖的湿润。
“季云烟,这是什么?”
他将手指再次插入她口中。
俯身在她耳畔调笑:“只是被我夹了会,就湿成这样?”
她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肯吐一个字。
他见状,骤然将她拉近,唇舌如风暴般覆下,夺去她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