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断断续续地咽呜，嘴角溢晶亮津，滴滴答答，落在他的中央，油瀑布般溢而下。

伸粉的尖，用滴的语气一遍遍勾引他，说上也要。

然后不顾天下非议，将她永生永世锁自己的鸟笼中，不许她飞走。

她惊慌低，一句“都是十三不好”还未话尽，他便刻意控制摇摆，掌般拍上她的脸颊。

是在她心甘情愿丢掉剪刀、低主权之后，他赐予她的第一枚烙印。

他温柔地低哄她：“让朕在十三脸上，好么？”

她仰起晶亮的睛，鼓鼓地答：“喜，哥哥什么，十三都喜。”

齐泽襄瞬间心猿意，失了兴致。

……可终归不是十三。

她脉搏的温还贴在他边，规律动。

“唔……好乖……喜朕这样着十三么？”

但还是不甘。

他忍不住抓起她的手，轻轻吻住她的手腕内侧。

她愿意得很。

压抑许久的望猝然炸开，如洪猛兽冲破堤岸，快意撕裂清醒的一瞬，整个人坠暗黑渊。

齐泽襄起她的下，握上，从她中走，转而用她的柔脸颊。

而不是像前这个女般，顺从又饥渴地吞下他的望。

跪在地上，笑着闭上，满面虔诚。

他闭上，再次回到那个雨天。

这片肌肤细，他一伸舐，伺着他的红立刻了几分。

他闭上，放松后仰，嗓底发闷闷的低哼。

“十三……朕被你了。”

白黏一凶狠涌，落在她白净的脸上，每一滴，都带着近乎侮辱的沉溺与癫狂。

可她嘴上功夫的确了得，又柔柔舐，惹他腹下不自觉收，泛起酥麻。

他正想温柔吻下，突然，帐外传来刺耳的争执之声——

这是他亲手烙下的印记。

齐泽襄本就对她的隐忍克制驾轻就熟，算不得痛苦，不过是回到现实罢了。

她光的双像钩般撩拨着他，他再抑制不住，狠戾地加快动。

若是十三，她一定会用弯弯的笑勾引他，又迟迟不肯吞，非要他开求饶才肯施舍。

脑海中回忆起当年瓢泼大雨的半山车中，她将至时，咬着隐忍的泛红脸颊，着他的手指，她满渴望而又抗拒、纠结到狰狞的病态快，与他对她的情，有何分别。

本要放过她、由他独自结尾的，他却因这份不甘而生了恶劣念。

“替朕净。”

在她孜孜不倦的侍中变得膨胀，难以吞尽。

他的呼在她的平稳频率中变得缓慢松弛，狂念也随之弥散。

像是被如回忆攫住，他腹间忽然一，下意识就想抓住她的后脑，将自己蓄势待发的望压她的。

“表去了这么久，你们不担心，我却担心得很！放开，让我去！！”

不住想将手指她的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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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浊睁，膛呼尚未平定，低眸一瞧，伤又一次撕裂，血淌满腹。

她早早急不可耐，等他令下，她张便中，双颊陷，凸起他的廓。

什么都不顾了，他万分想，叫醒她的灵魂，撕碎她的衣衫，占有她的。

他眉间蹙，猛仰脖颈，一声闷哑的低吼从底，气息失控薄，每一下息都压得腔震颤。

这一瞬间，齐泽襄仿佛看见当年那个抱着自己手臂撒的十三。

可他丝毫不在意，反而前倾贴近她的面庞，欣赏这幅恶与织的斑驳杰作，嗅闻这混合了铁锈与肌肤温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