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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厮混了几日,一夜凌晨,季云烟正窝在浴池里美美泡澡,大门被猛地推开。
她吓得脚下一滑,正扑腾着,手腕被人稳稳拽住。
抹了把脸,睁眼一瞧,正是谢轻舟。
他蹲在池边,穿着一身黑金透薄绸衫,与垂肩青丝连成长披。
通身上下未着一饰,光靠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就叫人挪不开眼。
可比他这张脸更引注意的,是他锁骨间尚未褪红的刺青——
一枚墨青“烟”字,赫然醒目。
季云烟正想谴责他不敲直闯的恶劣行径,可一看见这刺青,她止住了话茬。
她抚上他的锁骨,眸陷痴缠。
与此同时,她锁骨间的小船亦攫走了谢轻舟的注意。
季云烟肯为他刺字。
那夜在璃澜湖上,谢轻舟只觉愉悦,可越往后,他愈发激动兴奋。
屡屡睡梦半醒,他像个孩子般撩开怀中女人的薄毯,注视她胸口日渐清晰的符号,往往一瞧,就能瞧上半宿。
他有时忍不住去亲,亲得自己浑身燥热,身下胀硬。
季云烟被他扰醒,惊觉双腿间竟在熟睡时被他舔得湿漉,尚朦胧着,腕般粗硕的阴茎就插了进来。
折腾起来,又是整宿。
“从前倒不觉得,这次来了魇州,谢轻舟,我才觉得你越来越像定北人。”
他睨她:“嫌我粗鲁野蛮了?”
“我累得厉害,你饶我几日,好不好?”
虽嘴上回怼了几句,但当夜他还是抱她回她自己屋子去睡,只白天才来缠她。
……直到方才。
好几日没碰她,谢轻舟从她锁骨望下去,浑圆双乳浸在池水中,波涛粼粼。
他没能忍住,抬起她的下巴,径直俯身吻上她的嘴唇。
二人亲到气喘吁吁,谢轻舟才想起来找她的正事——
“今夜有株夜魂兰要开花,十年一遇。”
“那你等我穿个衣服。”
“花殿无人。”
谢轻舟嘴角一挑,意味深长暗示。
她拭干身子,刚披完一件近透的粉色纱裙。
“那万一来了人怎么办!”
“这一件就足矣。”
谢轻舟望着她若隐若现的胴体,忍不住凑近,低头嗅闻她颈后的香软细肤。
几番深吸之后,他生生克制,打横抱起她。
“若有人瞧见了你,我就将他的眼珠子挖了。”
灯火长长的空旷宫殿走廊之中,一袭纤长的黑金绸摆拖曳了一路。
谢轻舟赤脚走在红地毯上,怀中女人的纱裙角绕着他的脚腕,不停摩挲。
花殿连通着寝宫,连廊沿途砌满透明琉璃砖瓦。
若白天来此,能看见道旁大片的白色荼蘼花。
季云烟曾趁暴雨时分,赤脚走入花间,淋着白色花瓣雨,踩得满脚是泥。
身后传来低低笑声。
她一回头,看见狐狸公子正立花下,撑着一把油纸伞。
谢轻舟的大红衣摆上溅满了她踩下的泥点子,他却不恼,反而丢了伞,跟她一同淋雨。
若天气炎热,季云烟就喜欢去伫岚宫西北角的竹林避暑。
竹林溪畔的凉亭中有把藤编摇椅,像专门为她量身定做似的,她见第一面就爱上。
摇摇晃晃听着溪水潺潺,远处竟有丝竹之音飘来。
她好奇起身去寻,竹林尽头的大石上,一只绿衣狐狸正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