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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
桓立轩摁住她伸进他衣缝的手指。
“为什么不开心?”
见这臭男人想当正人君子,季云烟抽掉被他握住的手,面色变得不耐烦。
“我没有不开心。”
“詹钦年,”他扭回她躲避的脸,“我听说你今天把他刺伤了,为什么?”
她冷冷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想伤就伤了。”
“你向来不是个随意打骂……”
“我是!”
季云烟的耐心耗到极限,她再次毫不犹豫地甩掉他的手。
“我向来暴戾无情,以怨报德,我是这天底下最凶恶的女人!你可以滚了,不然一会我会把你也捅死。”
“上一回……上一回你就是这样把我推开的!”
桓立轩再不信这女人的一个字,浑然只当反话来听。
他把她拽进怀中,狠狠抱紧。
“你要捅便捅,我受着,只要你能发泄……我不问了,但你别为了推开我,说自辱的话。”
起初她死命挣扎。
但他只温柔地反复呢喃她的名字,却不肯松开一下。
到最后,他察觉自己胸口洇开一片湿热。
“若难过便哭出来,我永远替你擦泪……”
他抚摸她瘦弱的背脊,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她的焦虑。
她浑身都在颤抖。
十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角,骨节发了白,身心颠簸在眼泪海中。
“我不想伤他的……”
她闷着哽咽,嗓音含糊得厉害。
桓立轩听不清,却也没问。
“可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这样……”
“死者已逝,我只想让活着的人活着……”
“我真的好累……”
他搂着她,在黑暗中耐心等着她的情绪平复。
远处丹林夜市升起烟火,短暂照亮了冷寂的室内。
他捧起她哭到迷糊的脸颊,轻轻拂拭她的红眼。
“阿烟,我们偷偷出去玩,好不好?”
她泪眼涟涟地虚望向他。
“……去哪?”
丹林十坊九院的隔壁,就是酒肆茶楼一条街。
最深处,临着开平河水岸的,是一家名叫昌明楼的酒楼。
昌明楼入夜后便褪去了作为食肆的热闹外壳。
它匿进暗处,变得高冷幽深。
桓立轩牵着蒙着面纱的季云烟走入酒楼大门,给迎宾小二递了块金牌。
小二一见牌面,即刻躬身,二话不说引人上楼。
这块金牌,还是桓立轩特意折道去了趟明义街才拿到的。
他先是敲了户不知是谁家的后门,门房传了话,里头出来位不知谁家的公子哥,见是桓将军,出口未半的“稀客”二字被桓立轩一个冷眼堵得严严实实,又同公子哥密语了几句,不一会,那位公子哥塞了块金牌出来。
季云烟神思模糊地坐在马车内,根本不知道桓立轩在做什么。
直到被桓立轩牵着、跟着酒楼小二上了顶楼、进了包厢,季云烟才后知后觉,自己真的偷偷跟着他溜出了府。
包厢仅有七八步宽。
除了进门处的换鞋凳和木台阶,整个房间被榻榻米铺满。
后窗微开,正对开平河。
前窗紧闭,窗下摆着两张矮桌,桌上瓜果点心俱全。
地暖烧得很足,一坐上木榻,浑身都暖洋洋的。
“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