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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孩子家家问这么多做什么!”
婆婆训斥稞儿,拉上他,挥拢众人。
“走了走了,烟丫头身体不舒服,让她好好休息。”
谢轻舟等众人离去,关上门,回到季云烟身边。
她缩进被子里,神思倦怠。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倒没有发烧,想必还是精神不好。
“是不是觉得很冷?”
虽用毛毡密封过,但河洞的湿寒还是从四面八方透进来,自不能与主院卧室相比。
谢轻舟再盖了一床被子,上床用体温捂住她。
“我不知道。”
她闷在他胸口,很低的嗓音,但谢轻舟耳尖,还是从语气里听出愧疚。
他愣了一下,意识到她在答一刻钟前稞儿的问题。
谢轻舟笑了笑,捏她的脸蛋:“不知道便不知道,有何好犹豫的?你怕拖累所有人葬身于此?”
“……嗯。”
“别人我是不知道的。”
他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上扬。
“若当真与你死在这里,也算……”
她听谢轻舟话茬骤止,扒拉上来看他:“也算什么?”
「也算同穴。」
掐在她脸上的力重了几分,疼得她蹙眉。
“也算你这小美人儿死在我这朵娇花之下,何尝不算是一种风流呢?”
“呕。”
“来,小美人儿,给本公子亲一口。”
“不要!谢轻舟你好油!”
“哈哈哈哈哈……”
北鞑没有一刻停止对陈园人的监视。
次日一早,小厨房的密道就被鞑兵发现,但他们只是驻守在密道口,并未下探。
那颗小小的铁球起了威慑作用。
第三日,河道水源隐有枯竭之势。
季云烟虽当即请护卫在水源尾端用沙包拦起闸口,勉强蓄出一点水,但在第四日,上游断水已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北鞑的确要掐断他们的水源逼迫他们自绝。
第五日,季聪巡逻时听见被封死的二门河洞入口有撬动的声响,捕鼠夹放在洞口,半夜果真蹲到几个按捺不住的鞑兵凄厉大叫。
漠地干燥,即使用大缸密封储水也易挥发,河里的水也坚持不了太久。
婆婆来同季云烟说,咱们三十个人就算再节俭,眼下的储水量也熬不过十日。
就在季云烟正思考如何利用昼夜温差收集冷凝水之时,这天夜里,二门入口响起清晰的破门动静。
季云烟猛地睁眼坐起。
身旁摸空,只见谢轻舟已经穿好衣服,拿起剑走到屋门口。
“可能是北鞑闯进来了,你旁边有把匕首,等下记得吹灭蜡烛。”
“谢轻舟。”
男人挺拔的背影止步,他偏过头。
微弱烛火下,她凝视他的侧脸,嗓音柔软了些。
“你……注意安全……”
“哈哈哈……担心我了?”
一开口又是这死鬼样。
季云烟撇撇嘴,不打算同他在此时嘴炮。
“别硬拼,别受伤。”
“知道了,”他笑了笑,“我把婆婆和稞儿叫来陪着你。”
听着附近越来越大的动静,北鞑看似真打算强攻。
“如果北鞑决意强攻……”
几日前,季云烟和季聪一同分析策略时猜测。
“他们惧于我们手里的炸药威力,很可能会将大军从东城疏散走,留下一支先遣部队进来突袭。”
谢轻舟听出端倪,立刻接道:“既如此,那时东城空荡,咱们是不是可以趁机逃走?”
趁公主还在观察武城模型,季聪与谢轻舟暗中对视了一眼。
二人一瞬间达成无声的默契约定。
河洞走道里的声响越来越大。
脚步声,撬动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季云烟抱紧稞儿,和婆婆在黑暗中不停四顾附近。
突然,远处传来兵戈相接的金属哐当声。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