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

“才跟的我，怎么就说这些话，快起来。”

“只求，别丢下邓慈。”

“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借邓慈吉言。”

詹钦年也是，宁官行不给兑换官银，他若有似无观察自己好几次，最后是趁她被邓慈的话逗笑几次，才悄悄向她请罪。

小狼崽似的神，她有些分不清他的目的。

“只是你还小，不要想这些事。”

邓慈握住她拭泪的指尖，缓慢地放到自己边。

“邓慈会让很舒服的，别躲。”

邓慈伏在她膝上，谨慎地控制语气和与她的距离。

“傻小……”

小心翼翼地舐了一下。

是了。

“以后不会挨饿了。”

他却死死抓着她的手，吻上她的手腕心，语气滴地。

他愣看了几下她的神。

“……”

季云烟怔住。

“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他小声地猜。

“所以要自己想的事，因为好人一定会顺风顺、心想事成的！”

“少胡思想。”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

她坐回小凳上，失笑。

“跟说说，你家人在哪？”

“主买邓慈的是，但是钱的是尾哥哥，他不喜我……”

黑眸弯弯地笑。

季云烟的眉目冷下来。

见她真的生气，他立刻怕了，又跪回地上。

“知什么？”

“松手。”

她摸摸他的。

磕个不停。

难怪今日要买邓慈，桓立轩虽面上极不情愿，但也痛快付钱。

他摇，死死拽着季云烟的袖，倚在她上。

“好孩。”

“邓慈都知……”

季云烟看了窗外昏黑的天。

“……”

打定了明日就去信魏焰的主意。

“我不会丢下你。”

边话着，白皙少年的眶都红了。

“好像有心事，邓慈想让开心。”

“别怒，邓慈错了，再不敢了。”

提醒魏焰，不过是一件好心之举，若信寄去了真被魏焰猜忌，大不了此生再不往来便是。

他垂下去，呆了一会。

径直要手。

季云烟拉起他，叹了气。

“我爹娘去年冬天都饿死了，他们临死前赊账给我买了糠，后来我吃完了，要账的来了，我就被他们带走了。”

她伸手去拭他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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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自己……不开心？竟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