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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油画,最好在国外定居下来,然后再也不回来。
去欧洲,或者加拿大。
每次想到那里,我就情不自禁的难过,是啊,他总有一天会结婚的,他会有自己都家庭,他不会选择我,这多荒唐的关系。
后来我再也没敢拿起油画的笔。
[18]
蒋遇第二天就走了,我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
我好累。
浑身都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醒来的时候眼里总是有眼泪,视线很迷茫,我眨了眨眼睛,两颗偌大的泪珠从我眼角滑落。
我并没有想哭。
天天呆在家里,身体素质越来越差了,看着在沙发上躺着的梨子,简直是以成倍的速度在变胖。
梨子是只一弦送我的英短。
我又想起他,突然很想找他聊聊。
他昨晚给我发信息了,就是生日快乐之类的文案,我没有回,但是消息是已读的。
是蒋遇看了,我没多想,就给他回信息道谢。
我问他最近怎么样,有什么打算。
发语音给我说好累,忙着写论文,忙着做作品集。
我们聊了很久,有很多共同话题,我问他毕业后的打算,他说打算做自由职业,我跟他说了很多自由职业的坏处,倒也没有吓着他。
“到时候可能联系出国学一段时间,我很久没有画油画了。”他说。
我的心一颤,我说可以啊,我也挺喜欢油画的,以前在基础部学了一下皮毛。
他说有时间一起去写生。
我说好。
那个冬天过的很快,以前的冬天我总是祈求快点过去,但是越磨越慢,现在我有自己做的事情,每天画画,养猫,健身,一不留神就到春天了。
这个冬天我都没怎么看到蒋遇,他不经常回来,我早已经习惯一个人的夜晚。
蒋遇把那些钱全打给我,是房子的全款,我还给只一弦,其他的交清了房贷,那个时候没想那么多就一次性全交了,还等着纸币贬值我可得等到猴年马月了,闹腾。
那以后我就没有太大的负担,那种生活我也很喜欢,很自由,蒋遇一周会来一两次,每次都是晚上,深夜,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和我也没多大关系,在我睡觉的时候突然爬上我的床,没有更多的语言,我知道他的,前戏很短,但是做的也还算舒畅,我不想给他口,他也没有无理的要求,只是很正常的做爱。
我很少叫的很大声,后来基本上不会叫,只是在他用力的时候呻吟几下,至于他会不会弄在我里面,我也无所谓了。
这一切似乎都是从我那次对他宣泄自己的感情之后。
我太喜欢他了,然后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每一次都是我委屈,当我把这些感情看淡,我会活的更好。
还是很奇怪,我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流眼泪,大多数时间蒋遇会比我醒的早,我醒来的时候他早已经上班去了。
对他而言这里算不上家。
那个房子卖了之后,无论我在哪里都没有了家的感觉。
北京与我而言是个陌生的城市,尽管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找不到家的归属感,每次逛超市看到情侣或者夫妻在选菜我都会有些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