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已经吐过了,都是小文帮你处理的。" " 唉,没想
到我都醉得吐了!" 苏姐叹了口气,接着又道," 小萧,真是不好意思,连这都
要麻烦你!" " 苏姐不必客气。" 我淡淡地道," 一来我们是朋友,照顾你也是
我这个朋友应该做的;二来我们也有协议,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应该来服侍你
的。" " 小萧,我知道你是好人,今天我们不谈买卖,我们是朋友!现在几点了?
" 苏姐问。
" 四点了,我刚才看过钟。" 我说。
" 你还没睡吧?" 苏姐问。
我苦笑着道:" 我能睡吗?一来——" " 别, 一, 呀, 二, 的," 苏姐笑道,
" 你一定要说,, 一来你随时可能要我服侍,二来我也没有睡的地方, ,对吧?
" 我笑了笑,道:" 苏姐英明!" " 再给我倒点水,我再喝点,你也来睡吧。"
苏姐说。
" 我也来睡?" 我惊讶地道," 睡,睡哪?有睡的地方我倒是想睡了,困死
我了!" " 当然是睡床上!" 苏姐嗔笑道," 苏姐保证不骚扰你就是,呵呵!"
" 苏姐,我看还是算了,反正天也快亮了,我就坐会吧。好在现在不必把臂弯给
你做枕头了,也没刚才那么累了。" 我说着,轮了轮手臂,感觉手臂似乎有些麻,
我不知道刚才都不觉得麻,为什么现在倒觉得麻了。
" 我一直枕着你的臂弯睡的吗?" 苏姐疑惑地问。
" 可不是!" 我嘟哝道," 我把你送回家,本来是要回去的,可是你硬要枕
着我的臂弯睡觉,我一将手臂抽出来,你就不不依不饶,甚至还吵闹,没法,我
只好留下了。" " 那你现在枕着我的臂弯睡吧!" 苏姐笑道," 算我还你人情!
" " 算了,这个人情我白送,呵呵!" 我笑道。
" 你是怕和我睡吧?" 苏姐妩媚地笑道," 怕我吃了你呢,还是怕自己控制
不住自己呀?" 我尴尬地笑道:" 都怕,又都不怕!" " 那还不上来?" 苏姐笑
着说," 快来,我还要借你的臂弯做枕头!" " 苏姐,我——" 我还真怕了,就
算我控制得了自己,也没必要冒这样的险啊。
" 你不上来是吧?" 苏姐翻身坐了起来," 那我就陪你坐到天亮吧。" " 苏
姐,你这是何苦?" 我苦笑着,把斟来的水递给她。
她喝了水,自己把杯子搁床头柜上,一手拉过我的手臂,枕在脑后就躺下了。
她眨眨眼睛笑着说:" 躺在男人的臂弯里可真塌实!" 我只好照刚才的样子,背
靠着床头靠背,斜坐在床上。她将被子给我拉上,盖住我大半个身子,将头靠过
来,枕在我胸口,手搭在我的小腹上,嘴里喃喃地道:" 小萧,五年来,我这是
第一次这么塌实地睡觉,你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我将已经从她头下解放出来
的手拍着她的背,怜惜地道:" 苏姐,你好好睡吧,我也眯会儿!" 醉酒之后人
都很容易疲倦,苏姐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也许觉得她其实
是一个很不幸的女人吧,我心里没有一丝歹念。五年的寡居,她一个人度过了多
少个寂寞的夜晚?即使她曾经和某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她的心也绝对没有偎依
的地方,因为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她虽然偎依在我胸前酣睡,但她的心,依然在
遥远的地方漂泊。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来实在太困,也睡着了。
等我醒来,苏姐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梳妆台前上妆呢。我翻身起床,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