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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 我探头看了看车里,昏暗的灯光里,苏姐正将头无力地耷拉着,靠在坐
椅靠背上喘粗气,一脸的醉态,或许是听见小文说她,她睁开眼迷糊地道:" 谁
说我,我喝,喝醉了?我,我,没,没醉!" " 你没醉,苏姐,萧先生来了,要
他上车吗?" 小文问。
" 来了?" 苏姐抬了抬头道," 小萧,上来,给我揉揉!" 我正在迟疑,小
文道:" 萧先生,上车吧。你不知道,她刚才吐了好几次,你看,都把我累成什
么样子了!" 我点了点头,钻上了汽车。苏姐见我上车,头一歪,整个身子就靠
了过来,我忙把她抱住,怕她滑下坐椅去。
苏姐醉得很厉害,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嘴里喷出的全是酒气。车内虽然开着
空调,可是她的身子却瑟瑟发抖,她的手脸也都冰凉冰凉的。我怜悯地看了看这
个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女中强人,没想到她醉酒后会这样地孱弱。
" 小文,谁这么狠,竟然把苏姐灌成了这样?" 我问道。
" 几个政府官员。" 小文道," 都是苏姐平时交往比较密切的官员。你应该
知道,苏姐这人,红黑两道,道上都有朋友。那些人,喝起酒来就玩命,苏姐哪
有不醉的道理!" 我明白,为了应酬,很多人喝得吐血都要喝。生意呀,害人!
" 她怎么会独独想起要找我?" 我问,苏姐身边的朋友或者下属可多了,为
什么会找我,这个我很是不解。
" 这个我不知道。" 小文道," 不过,她好像说,其他人都是伪君子,她就
只相信你。" 我一怔:其他人都是伪君子?
晴儿,在苏姐眼里,我居然不是伪君子!难道她不知道我就是冲她的钱去的?
难道前几次差点和她同床共枕那不叫对她的伤害?男人,谁不曾下意识里对漂亮
女人起过淫心?我明明差点就要了她,她为什么只叫别人伪君子,却来相信我呢?
这时,汽车正在外三环上飞驰,城市陆离的灯火飞也似的往后退去,前面无
尽的黑暗扑面地压来。我突然感觉人活在世上,似乎谁都有个难处的时候。就像
这城市的夜,一边是灯火辉煌,一边是无边的黑暗,当你行走在灯火阑珊处,你
或许会觉得生活是如此的流光溢彩;而当你行走在黑暗的深渊,当黑暗四面合围
的时候,你又会感到巨大的孤独。苏姐平日里似乎就生活在光彩四溢的世界,可
是当暮色掩过她的窗扉,谁知道她内心的寂寞?
想到这些,我把她娇弱的身子抱得紧了些,似乎我抱着的是你。
到了苏姐家,小文和小艾帮忙把苏姐弄上楼去。苏姐先是非常烦躁,一定要
枕着我的手臂才睡,好歹让她睡着了,吩咐了小艾好好照顾,我便要小文送我回
去。可是,苏姐感觉我的手臂抽离她的后脑,立即抓住我,不准我离去。好几次
如此,小文和小艾都劝说道:" 萧先生,你看苏姐都这样了,你就留下来陪陪她
吧。" 我叹了口气,同意了。小文这才和小艾下楼去,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
零点了。
现在,在苏姐一如宫殿般宽大堂皇的卧室里,就只剩我和醉了的苏姐两人了。
以前,看着她魅力十足的脸,嗅着她迷人的幽香,我就会怦然心动。当她玉体横
陈时,眼里看着她美到极限的胴体,手上感觉着她的肌肤的光滑细腻,我更会难
抑心中的冲动。
现在她就躺在我的臂弯里,看上去似乎孱弱无助,却睡得香甜酣畅。
一个焦渴的男人,臂弯里躺着一个熟睡的女人,我的冲动却毫无踪迹,这真
是咄咄怪事。不知道是因为她今天的脸醉酒后不再娇好呢,还是因为她浑身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