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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晃起了腰。
“……嗯啊……啊……唔嗯……啊啊……”
阳具在体内敏感处来回碾磨着,身体在谢添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渴望起这场性交,后穴分泌出些许爱液,好让巨物插入得更加顺利。与此同时,那无人关照的花穴也变得泥泞不堪,淫水滴滴答答地往外流,顺着囊袋流到他硬得发疼的性器上。
胸前那两颗小巧红润的茱萸不知何时变硬挺立了起来,随着他身体的摆动在铁箱子上来回摩擦,激起阵阵轻微的麻痒。
后穴已经很湿了,郗冬隐约感觉自己泡在一汪春水中,饥渴的肉壁和主人意志无关地猛烈收缩着,像在讨好。他按着谢添的腰,将自己的孽根插进了深处,直到囊袋打在湿漉漉的雌穴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郗冬单手绕过谢添的腰,探到前方,抓住了他翘得老高的小巧性器。
“……唔!”
和皮肤一样白的柱身已经被雌穴中流出的淫液打湿了,龟头顶端也湿得一塌糊涂。
“‘一人快乐一次’,”郗冬说着,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死死按住谢添的腰,一前一后地大力肏干起来,同时右手飞快地撸动起来,“射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啊……嗯啊……啊……唔嗯……好深……嗯啊……”
被淫药和信息素气味控制的谢添并没有注意到郗冬这句话所隐藏的含义,他渐渐沉迷在下半身的快感之中,腰部自然而然地配合着身后人的动作前后摆动起来。
郗冬对着湿濡的小穴猛烈地抽插着,看上去几乎有种毫无章法的粗暴,囊袋“啪啪啪”地一下一下责打在兴奋泛红的雌穴上,换来谢添一声一声的泣叫。
他是个老练的调教者,即使是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从手中小巧性器的鼓胀程度来看,谢添已经快射精了。
——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郗冬肏红了眼,手指在那性器上把玩着,掐在射精前松开了他,抓过一旁的长鞭,狠狠一抽——
“啊!!!呜……疼……”
淫乱的呻吟半途变调,成了痛苦的哀嚎,谢添的后穴因此疯狂收缩起来,夹得郗冬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郗冬匆匆往伤口上抹了点药止血,手指再一次抚上谢添那由于疼痛而软下去的阴茎。
药的剂量增加了,性器重新挺立起来的速度很快,就连后穴里艳红的软肉也疯狂蠕动着,好像在饥渴地舔舐着赐予它快乐的肉棍。郗冬狠狠地肏着谢添的屁股,抽出时几乎要将肠肉都一并翻出来,甚至有几滴飞溅的水珠被幅度过大的动作甩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好像那个承受着肏弄的艳红肉洞是什么水潭一样。
谢添的背上也满是汗水,喘息声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我还,没到呢,”郗冬喘着粗气,再次拿起了长鞭,“给我忍着。”
啪!
“呃啊!!!呜呜……不……”
后穴条件反射似的一夹,谢添高高地仰起头,疼得浑身一阵潮热,从灯光下可以看见他身体各处都浮起明显的汗珠。郗冬依葫芦画瓢给他草草上药止血,粗大的紫黑鸡巴仍像个高功率自动炮机一般不断地凿进后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