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竭,等灌肠工作结束时,他的头已经垂了下去,仿佛那条优美的脖颈支撑不住头颅的重量似的。
“之前我总在想……”
修长的手指径直插进已经张开了一道小口的花穴中搅了搅,带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郗冬满意自己所看到的淫靡,将那清液放进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舔着。
“如果我去报名竞选,把你弄到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简单的T恤和长裤。
“说实话,希望很渺茫。”
他松开裤腰,掏出了自己已然挺立的巨物,送到了谢添的头旁。
“不能标记你真是件令人遗憾的事,不过事已至此,也算我捡了个便宜。在我们正式开始调教前,我觉得我们应该一人快乐一次,这样才比较比较公平。”
粗大的龟头甩在了脸上,一股很浓的花香直扑谢添的鼻腔,龟头顶端涌出的前列腺液在他脸颊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他被这股味道冲得头晕目眩,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什么叫一人快乐一次……
谢添转过头,将意图明显的巨大性器含进了嘴里。
……这种事,明明只有Alpha会舒服。
跟桓曜飞那种非人的尺寸比起来,郗冬的性器虽然也大,但到底不至于再让被标记了的谢添感到惊讶。而且他事前应该清洗过,性器上没有明显异味,舔起来并不算讨厌。
不过,意识上的承受能力和身体上的承受能力显然并非同一等级,对于他尚且稚嫩的喉管来说,被如此巨大的龟头直捅到底时仍像受刑一般痛苦。
特别是这个被金属板锁住的姿势,供脖子通过的圆洞并不算大,加上角度问题,妄图肏进他喉管的邢棍简直像在杀人,谢添不可抑止地呛咳出声:“唔咳……咳……咳咳咳……”
自动吞咽蠕动的喉口软肉就像会吮吸一样灵活地按摩着龟头和冠状沟,郗冬的阳物因此更加勃发。他的目的到底不是肏开谢添的喉管,见他脸蛋胀红看上去快要窒息,还好心地退出去了一点,浅浅的抽插了几下。
“唔……咕唔……咳、咳咳咳!”
肆虐中的刑具猛然离开,空气灌进喉管,谢添双眼通红地呛咳着,眼角溢出泪花,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淅淅沥沥地淌下。
“你是真的很骚,一时没注意这淫水都淌到地板上了。”
走到他身后的郗冬笑出了声,并指从花穴中抠挖了一些淫液出来,抹到那粉红色的后穴口上。
曾经在上课的时,这个地方被开拓过好多次,但道具的尺寸怎么也赶不上真人的庞大,以郗冬的尺寸,直接进入的话弄不好会流血。
后穴可不像前面那处小穴适应力如此良好。
不过郗冬还是将自己的巨物抵了上次,按着谢添的细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捅着。
受伤流血了最好,正好能把那罐伤药抹上去。
他收集了不少有趣的药,这次正好在谢添身上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