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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农夫仿若痴傻一般不断重复着,嘴角流出涎水来。
“好啊……”莫白叹息着低头舔上农夫的肩膀,“本座正有此意。”
又是一顿狂风暴雨,急促的拍击声若雨打芭蕉,农夫结实的身躯此刻瘫软如泥,全身赤裸的夹在男人和门框之间,抽搐扭动,屁股一下一下追着男人的力道往后送,嘴里胡乱喃喃着“爹爹”、“相公”、“水生”,一双粗眉似蹙非蹙,好似痛苦欲死,又好似欢愉的要登极乐。
莫白低声叹息着享受着农夫的身子,大力揉捏着农夫结实的腰杆,掌心下的肌肉,弹滑紧实,抓握在手中仿佛胯下驾驭着骏马,对比起农夫,以往那些妖童媛女不过猫儿狗儿似的小物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看山已经眼尾泛红,情欲烧毁了自卑、羞涩和全部的理智,他自发地追逐着快乐,不断向男人索取,手臂向后勾缠着,歪过头来向男人索吻,很多时候,他觉得亲吻比全部的接触更亲密更快乐,平日却不敢对男人说,这会儿全无顾忌,仿佛与长辈撒娇的孩子,男人不给便不依不饶地哼叫扭蹭。
“好爹爹~好相公~唔……”看山氤氲的双眸锁住男人紧抿的双唇,张合着红润的唇瓣,想贴合上去,却被男人肏得前后摇摆,迟迟碰触不到,不由急得连连扭腰,“给俺~俺要相公……”
莫白喉结滑动,看着这强壮老实的男人在自己怀里浪成一条蛇的样子,胸腔里便涌起来一股火,他狠狠抽出粗热的阳具,重重撞击在男人的穴内,敏感处被大力操干,农夫失声痛叫,涎水都跟着迸溅而出,身子似是摇摇欲坠,莫白抱住农夫的腰猛的一提,将人整个压覆在门框上,农夫修长的大腿垂落,脚尖堪堪着地,中间结合的位置“PUZI”一声挤出水来。
看山再也无力索吻,控制不住的泪水自眼眶滑落,随着男人一下狠过一下的撞击,阳具一股股喷出精来。
莫白喘着粗气,将刚刚小死后的看山翻过来,狠狠吻上的那翕动的双唇,两手用力掰开那水唧唧的臀肉,噗呲一下重新插了进去。
看山不晓得换气的方法,没一会儿便被男人吻得呼吸困难,憋得满脸通红,莫白狠狠地吻着他,胸腔跳动的厉害,只以为怀里的人也是如此,动作更加放荡不羁,甚至挺送间无意带入了内力,将毫无抵抗的看山肏得浑身打斗,汗出如浆,想要挣扎,可早被男人肏得软烂熟透的身子,根本无力抗拒,推打的拳头渐渐挂在了男人身侧,扭蹭的腰肢和踢打的长腿也渐渐放软,被男人肏得胡乱摆动。
无法呼吸,无法挣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子被男人一遍遍挞伐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渐渐放弃了抵抗,恍恍惚惚似乎看见七彩霞光,下体急剧抽搐着,刚刚泄过的阳物快速转硬,一股股喷吐着稀薄的白液。
男人的阳物被骤然紧缩抽搐的肠壁伺候着,舒爽的仿佛泡入了温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似的,浑身都蒸腾着热气,他不肯就此结束,硬挨着这让人舒服的几欲疯狂的爽意,将怀里的农夫紧紧锁进怀里,狠是坚持了一会儿才将全部的热液都注入了农夫的体内,感受着怀里人无助的抽搐,他终于轻笑了一声,缓缓松开了这人。
这傻东西,滋味倒是好得很。
看山紧闭着双眸,汗湿的面颊上唯有眼角透着丝丝红晕,整张脸带着不正常的苍白。男人刚一松劲儿,他便滑落了下去。
莫白忙把人抱起,仔细查看看山的状态,嘴角的笑意随之消失。
“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