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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搞不懂为什么,身子酥麻的厉害,靠在男人怀里,哪怕轻轻摩擦一下,都好似被揉捏了一样,尤其是下头,原本只是凭借体重的肏干,这会儿却好似每一下都是重击,他爽辣得双眸发暗,脚趾全部都蜷缩在一起,男人说的话仿佛来自天边。
“爹爹……呜呜呜呜呜……尿……儿子尿……”看山哼哼着,被男人抱着对准了桌子上的茶壶,使劲往外挤了挤水分,下头的穴跟着一起收缩,不说这力道伺候的男人有多舒坦,感官被放大的看山大叫一声,微黄的尿液就喷涌出来,人卡在男人身上狂乱的扭动,“咦啊——”
莫白闷吭了一声,抱着男人狠颠,看山惊恐的仿佛孩童,哭叫着挣扎不休,“俺死了,俺死了!唔!!!相公!!爹爹!!啊啊啊!!”极度的痛与快感叫农夫瞬间绷断的理智的弦,在尿过之后有噗噗吐了几股精,人便晕了过去。
莫白一个翻身把人摁到床边,骑上农夫卡在床沿的屁股上,狂风暴雨地操弄起来。
“乖儿子!”莫白爽的微眯起双眸,将昏迷中的农夫操得摇摆不已,被体液打湿的结实臀肉被操得噼啪作响,光裸的大腿跪在地上,这会儿也不见有人心疼了。
肆意放纵着自己的力道,听着看山昏迷中的哼叫声,莫白操得越发狠实起来,嘴角斜勾起一丝微笑,显然对身下这匹健马十分满意。
几次大开大合的狠操之后,莫白拽起农夫的头发,将阳具塞进去,射进了他的嘴里,这才躺回了床上,一边平复一边打量着跪趴在床边的农夫,回味刚才的滋味,忍不住兴起一个念头,他刚才操农夫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光景呢?真想看看啊。
见农夫眼帘眨动,莫白知道他要醒了,过去将再次硬起的阳物插入农夫的体内,拉着他重新坐了起来。
农夫被男人颠醒,才发现自己的鞋子已经套上了。
“唔,是,是相公?”
“嗯,刚才你晕过去了,我便给你套上了。”男人的声音温柔的让农夫身子发软,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贵公子会为自己一个农夫穿鞋的样子。
“相公,是,是俺没用,伺候不好相公……”农夫以为是自己体力不支,早就忘记了男人开头给自己喂过的药,回头看着男人,眼神里的欣喜、忐忑、依赖重重情绪混杂在一起,浓得好像化不开的墨。
【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看自己】莫白接着农夫的目光,下意识紧了紧抱人的手,明明怀里是个结实的汉子,他这会儿却想好好照顾他,疼疼他。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哪个人敢跟魔教教主有这样的对视了吧。
“去最后看看这个家吧。”莫白扶着农夫起来。
被操软了腿的农夫,只得颤着腿脚站起身来,刚一直腰人便软哼一声弯了身子,刚才那一下,他几乎以为男人的阳物要破肚而出了。
“怎么了?”莫白明知故问,手扶上了农夫的腰。
“俺没事。”农夫缓了口气,为了让莫白高兴,强撑着身子的麻软,一步一步往外走。
莫白享受着农夫走动时,穴肉的痉挛与搅缠,适时扶一把农夫几欲扑跌的身子,便能得到农夫一个依赖而欣喜的眼神,就这样一步一步蹭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