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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弹琴,柔声歌唱的长宁县主却甘做绿叶。
若没完美的伴奏,怎有那么惊艳的舞?
世间只记得欣仪公主与安乐郡主的舞蹈,贺兰芝玉却从不在乎。
“熟悉吗?”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何珩,他迷茫的抬起头,却因为猝不及防闯入湿穴的手指而淫叫起来。
“周瀛……你……啊嗯……”何珩蹙起眉想怒斥他,开口却是极度柔媚的声音。
“贱货,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见姑母吗?”周瀛骂到,狠狠的拧了拧已经被磨得肿大的阴蒂,“去啊,在这熟悉的音乐中和丈母娘回忆往昔,就以你这副活该被肏烂的母狗身体!”
何珩想要叫出声,却被自己的亵裤堵住了嘴,腥臊味满口,飞红的凤眼中满是水色。
只剩下丝竹曲乐声,是长宁县主弹过的曲子。长公主连连称赞,说:“赏。”
周瀛撕裂何珩的衣服,一巴掌拍上他刚刚被调教出大奶的奶子:“去啊!贱人!骚屄!”
何珩从未如此狼狈,猛地摇头,忍着不露出哀求的眼神。他剧烈挣扎,表示出抗拒的意愿,可是被调教的双性体就是淫荡入骨,自己抗拒不了的快感在被打的红肿,翻飞的乳波中传来。
不!!!
不啊!!!
何珩只能在心里这么呐喊道,沉痛的闭上眼睛,酸楚的泪水流了下来。
收到封赏的舞姬歌女们起身,继续用音乐取悦起。
周瀛解开了何珩阴茎上的锁,把亵裤从何珩口里拽出。
“叫出来啊,你这淫奴!!!”他猛地抽了一下何珩的臀部,“让姑母听一听,京城最下贱的妓子都没她以前女婿叫的淫荡!”
这一抽,竟然让何珩的雌穴和男根同时释放。
为了不叫出声,双手被缚的何珩竟然咬住周瀛的肩膀。这一下隔着衣物竟然咬破了周瀛健壮的手臂,血在米白色的常服上扩散开来。
周瀛猛地提起何珩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何珩一下子窒息,嘴角溢出着周瀛的血液。
“周瀛……有种你就……掐死我!!!”
何珩眯起眼睛,嘴角浮出挑衅的笑容。
周瀛扼住他的脖子:“贱人,你倒是想得美!”
说罢,他猛地贯穿了何珩已经期待已久的骚穴。
“看你那发骚渴求朕东西的贱样,有什么资格向朕提要求?!”
又是毫无章法,只顾猛干子宫的操法,可何珩的骚穴十分得趣,兴奋的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刚刚射完软下去的阴茎,很快又立起来。
“记住,你这贱货是朕的东西!!!”
卡在阴蒂的珍珠和在后穴摩擦的铃还在,随着周瀛猛烈的动作同时一下下碾着周瀛除了骚屄之外最为敏感的两处。
何珩眼前一黑,他快要被快感击溃。
可是他头上的玉兰花钗的流苏在眼前摇晃,提醒着他,长宁县主的玉兰花开了。
她唱过的歌,弹过的曲,还在演奏着。她的母亲正听着,时不时鼓掌。
与身体的巨大快感相比,何珩心痛无比,羞耻愤怒无力交织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