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绝的牡丹，在一旁

“当了皇帝还是这样，阿七你啊……江山易改，本难移啊。”

“这后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嘛那么多女孩，害了她们一辈。”周瀛笑，“皇后又不是不能生。”

昔日默默无闻的端王，那时候可是一下成了抢手货，可是他却选了昌平侯远房亲戚的女为妻。

在长宁县主及笄那年，欣仪公主与安乐郡主在大殿上斗舞，庆祝国泰民安。

包括县主这些表哥们，无论是世家还是官家，都听说了长宁县主娴雅贞静的名声，求娶者甚多。

云想衣裳想容，两位贵女舞姿翩若惊鸿，一时艳惊四座。

何珩的心被揪住了。

周瀛握着酒杯的手一顿。

她抬起：“毓秀啊，老朋友的地方了，被你修的这么漂亮。让我在这儿多坐一会儿吧。”

“这可不行，你现在后里才几个人，大齐哪有皇帝像你这样。”长公主看向他，“皇后在什么？她该充纳后，早为你开枝散叶才是。”

何珩再也无法忍受的听下去，他起，听到背后传来的歌声却愣在原地。

“那么，过继之事，行的如何？”

偷看的何珩一震。

“为什么？”长公主蹙起眉。

“只是，他为什么死活要娶阿玉，那时候我们贺兰家已经败了，要添个人质也……”

大齐女，上至公主下至平民，都以能歌善舞为荣，尤其是舞。

周瀛忙：“姑母莫怪皇后，皇后贤惠大度，主动提选妃，是小侄不愿。”

长公主没注意到，周瀛里笑意消失了。

那时候何珩自己因国事焦烂额，端王娶亲的事情完全被他抛在脑后。想来，现在的中之主，怕是也姓贺兰。

周瀛笑：“既然如此，朕已经吩咐了御膳房姑母最喜的心，给姑母调了教坊最名的班解闷。朕还有要事理，请姑母恕朕失陪。”

“去吧，陛下，政事要。”长公主起，微微一福，赶忙被周瀛扶住。

“还行，远房那里正好有个有息的，说起来还是东北那边路将军的下。”长公主端起酒杯，“倒是你，阿七，听说你今年选秀只留下了当女的，其他人都遣回家了？”

“姑母，今日光甚好，朕带您去御园走一圈吧。”周瀛起。

“阿七，你就是什么都好，所以你被人算计了还能逆境重生，当上皇帝。”

两年前，由于废帝狭隘狠，大肆迫害武将，导致夷狄来犯时贺兰家军独木难支，昌平侯被围，贺兰世战死，夷狄攻破边关兵临城下。

在大齐生死存亡的危急之刻，是端王虎军现打败了夷狄，俘虏了已经一统中东诸国，远近闻名外号战神的夷狄可汗。后面夺得皇权，比起这桩伟业已不算得什么。

长公主挥了挥手：“姑母老了，懒得走动。”

昌平侯没有妾室，妻随他驻扎边关，七个孩大多都在外严酷的环境里夭折了。只剩下一男一女，女儿便就是已经故去的晋王妃。

“姑母。”周瀛打断了她的话，“人都已经死了，就别提了。”

而那时周瀛空有一个皇衔罢了，连官家弟都比不上。

歌女柔荑抚琴，歌声婉转，尽职尽责的为舞姬伴奏着。

“我……到底有什么好……”

何珩闭上睛。

“不过也亏那何珩用心良苦。从向昌平侯拜师开始，到去东北接近你，他替自家除掉贺兰家这个宿敌的一系列谋划真是一气呵成。”长公主看着酒，“老狐狸却生了一条狼，他比他爹可真是厉害多了。”

长公主笑：“是啊，过往那些令人厌恶的人事，就让他过去吧。”

周瀛嗫嚅着说：“可是我，真的不知……”

长公主凝视了他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她也端起酒杯：“不过，若不是你这样的，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随你。也难怪阿玉心里只有你。”

那时候，除了宁王和晋王之外，其他皇都未娶妻。

他放下画，坐在椅上，默默的听着姑侄俩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