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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邵小七的,早死八百年了。奴家乃京城香院头牌,要不是跟着这呆头呆脑的夫君云游四海,那些个平头百姓看我一眼少说八百两银子不议价。”
将军哭笑不得地点了点那毫不知廉耻之人的眉心:“你啊,何必作践自己。”
“小爷心甘情愿啊夫君。”
城中有一幢七层高塔,墙里墙外皆簇新光亮。每一层都支出了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把整座木塔照耀地通红。除夕夜里仍有许多达官贵人进进出出,宝马香车挤满了前后庭院。
戚公子先是站在门外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这高楼一番,面色颇为严肃,而后竟是眼眶盈湿,提着袍子跨入门槛。
“不是要去瘦西湖上包画舫喝酒听曲儿吗?”将军小声问道。
戚公子摇摇头:“除夕夜,还是得回家看看。”
将军不明所以地跟着小厮上了楼上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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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乃顶层的天字一号,视野颇好,远远的可望见瘦西湖一角隐隐约约的游舫亮光。房中铺着绒毯,四周竟有流水环绕,假山叠岩之下游着几尾鲜红锦鲤。小厮撤下了长席,只在雕花栏边放一方小几,供二人对坐。
点香燃烛,屋子里恰若日光普照。婢女在瓷炉上温了桂花酿,上了几道山珍海味便齐齐退下。屏风后有琴娘奏琴,指尖弹拨的皆是江南天青色的曲调。
戚公子抿了一口花酿,不禁甜甜一笑,恍作醉人销魂。
将军伸手为戚公子布菜,思虑半晌,还是问出了心头疑惑:“缘何说是回家?”
“邵家祖宅乃风水宝地,数百年来家族人丁兴旺,长盛不衰。”戚公子就着将军的筷子,衔走一块八宝葫芦鸭,继续道,“若是寻来道士驱走那些个被活活烧死的厉鬼,想来在此地开上个酒楼定能保他生意红火,财源广进。”
将军瞪大了眼:“你是说......”
戚公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
明月,街道,长桥。
一如曾看了十几年的光景。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爹,娘,哥哥姊姊,王叔林姨,小七回来了......”
“小七好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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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银花把天空照得灿烂辉煌,炮仗如闷雷般隆隆的声响将大地的一切沉寂唤醒。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戚公子把酒凭栏,换了几番酒,醉得玉山倾倒,跌跌撞撞。
“喝……喝一杯……”戚公子面色坨红,歪歪斜斜洒了一桌酒,才勉强足够一杯,朝将军嘴里灌去,“今晚......嗝……今晚你喝几杯,爷就……就让你干、干几次!”
烈酒刺鼻,闻起来也不似佳酿,反倒像边塞浊酒,价格低廉却最是带劲儿。
“莫不是烧刀子吧……”将军苦笑着一饮而尽,酒味辛辣刺激,喉头顿时像是燃气熊熊烈火,却不见得好喝,不过是专拿来醉人的罢了。
“一次!再、再来!”戚公子十分豪迈地一拍桌,转眼间又满上了一杯。
将军不乐意,伸手把酒杯推开,长腿一越,竟是跨过案几,借着酒意把人直接压在了身下。
“你是老子的媳妇儿,老子想干几次就干几次!”
说罢,双手便灵活地宽解了衣袋,剥去最里层的衬衣衬裤,露出一具洁白无瑕的膧体。他褪下裘裤欺压上去,减了前戏,早已硬挺的粗壮长枪直直刺入那股间紧密的幽径。
抚琴的女子嫌爆竹声吵闹,早早就告退离去,偌大的屋内只听得见两声交织的喘息。然楼下的吵嚷与街上的喧哗恍若身临闹市当中,犹如把这私密的欢愉之事撕破给众人围观,平添几分羞耻澎湃。
器官的填满与肉穴的挤压让两人双双呻吟起来,戚公子十指嵌入身上人后背皮肉。将军的衣服未脱尽,柔软的锦缎前摆在戚公子的玉茎上骚动,更是让他高潮迭起,汁水横溢,情不自禁浪叫出声。
“官人再深一些,重一些,奴家好痒......”
将军差些一个把持不住,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向深处猛攻,搅动得肠液噗噗作响。
“嗯......啊!再……再多给我些,我要你全部......嗯……”戚公子扬起头去咬将军凸出的喉结,浸液牵起一条长长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