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发生什么事了吗？”即使再想确认某个猜想，但在亲看到如此伤心的孟琴如时，孟晶矛盾了。

“姑姑，我可以来吗？”她敲门。

孟琴如沉默了一会，随后站了起来，情绪也逐渐恢复正常，她看了满屋的狼藉，有尴尬：“瞧我，吓到你饿了吧，我就是发发牢，你也知，军嫂不易当。”说完她便开始收拾起来。

孟晶看着她微弯的背影，心下有难受，既然姑姑不愿意说，她也不想追问，弯腰帮着她一起收拾。

孟晶：“……”

“姑姑……”孟晶心颤了颤，孟琴如看起来像是突然老了十岁，“起来吧，地上凉。”

“哦。”孟晶整个人看起来有呆，此时脑里获取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她一时半会实在消化不良，“您别和姑姑置气，等她冷静了自然就没事了。”

“姑姑，这是木木小时候吗？”孟晶拾起门里的婴儿照片。

孟琴如像是才看到她，她扯了扯角，笑的很勉，“晶晶你来了？你说女人这辈图什么呢？”

“…

孟琴如保持原来的姿势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滞。

程心兰？夏程程？和姑姑姑父之间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吗？孟晶前所未有的张起来，好像下一刻将要开启天大的秘密，她竖起耳朵屏住呼，才发现心又快又响。

“是吗？”孟琴如苦笑，“一潭死的家也确实稳定，女人这辈一定要嫁给全心全意你的男人，不要像我，苦心得到又如何呢，现在不照样落到如此地步。”

孟琴如坐在一堆砸落在地的件中，神情有恍惚。

顾建国看了她一，叹了气，没再说话转离开房间，掩着的门一拉开就看到僵在客厅中央的孟晶，他略有不自在，“晶晶来了？你去劝劝你姑妈，我先回队了。”

孟晶专注照片上的婴儿笑脸，没注意到孟琴如的表情，“姑姑，这是木木满月时的照片啊，这睛从小就圆溜溜的，我记得我那时候还抱过她呢。”

孟晶又敲，这次边敲边推，“姑姑，我来了。”

顾建国苦笑，“我知，我先走了。”

顾建国似是无法再忍耐下去，声音是极致压抑到变了调，“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真是没办法和你沟通，我回队了，你好好冷静冷静。”

直到关门声响起，孟晶才回过神来，刚才听到的一切都不是幻觉也不是错觉。

“不是木木。”孟琴如一把抢过那张照片，随手锁了屉，动作和表情都很激动。

“……”无人应答。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姑姑孟琴不喜甚至针对夏程程是为了给她，没想到这其中的渊源的这么可怕，孟晶脑有，内心闪过某诡异且可怕的猜测正迫切需要被验证，她呼两下整理好情绪走了孟琴如和顾建国的房间。

顾建国你……你不是东西。”

“……”孟琴如脸蓦地白了。

孟晶一愣，随即笑了笑，“我不知，但我知姑姑你作为女人很成功了，家和事业都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