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清新，肺里都是清冽的草香。我们一排走在田埂边上，两旁的草叶划过我们的脚。草丛里隐藏着的虫们在我们走过的时候忽然安静下来，等我们走过去了，远远的又能听见它们的叫声。

青山在那边

他的力气比我大，我割的时间长了会觉得手酸腰疼，但青山就不会，我压都没看到他休息。我转了转手腕喊他，“青山，过来休息。”

青山就学着我的样，拿着镰刀去割麦秆。

太越来越大，我觉背后一片火辣辣的，脖那里都发。我直起腰去姜羊那边拿了两帽，这帽也是在汉市里拿来的，那很时尚女郎的文艺大帽，和我这灰扑扑的衣服很不搭，但我拿这帽就是当草帽用的。

山脚下这边的几块田地势比较，都是旱田，一直往下，靠另外路那边，还有河滩那边的，就是田。要是等我开始稻，我就要考虑到离这里最近的田里，不然隔得太远不方便，这边还有一块菜地也要照顾。

最开始，青山速度没我快，过一会儿再看，他的速度已经能赶上我了。再过一阵，我一抬发现青山竟然比我快了很多。

我弯着腰割麦，太在后渐渐升起来。太来了，一下就觉了很多。我割一会儿就转看看油纸布那边的姜羊，瞧见他没什么事，很乖的趴在那边甩着尾啃草，就把目光再转向青山。

全亮起来，我们拿着镰刀担那些往田里走的时候，远的山呈现一朦胧的灰蓝，山的背后隐约是更亮一些的蓝，和大片绿田野的调混合在一起，显得非常好看。

“就这样。”我了个示范，割下来一把麦给他看。“你来试试。”

“抓着这里，差不多齐这里割下去，知吗？”

认真割麦的青山也没遇上什么问题，我这才低下继续手里的动作。

割下来的麦先随便堆在田埂边，等中午去吃饭，就把这些麦抱到我刚才铺上的厚油纸布上晒晒。

我让姜羊在铺开的厚油纸布那边待着，自己带着青山从麦田最前的一个角开始割。

姜羊着一个帽，在油纸布旁边的田埂上溜达找吃的。我拿了帽，给了青山一。他割麦割的火朝天，从昨天起就是这开心过的样，特别是在我早上跟他说了，这东西以后会磨成面粉，然后成我们吃的那个疙瘩汤，青山表现的更加卖力了，因为他觉得疙瘩汤很好吃。

田里的麦都往下垂着，叶哗哗轻响。我把带来的厚油纸布铺在麦旁边一块田上。

青山。

“你太用力，割的太上了。”我又给青山示范了一遍。“你这样平着拉不好割，这样稍稍往上倾斜一，像这样。”我唰唰的割了几把，青山顿时就用一带着崇拜的小神瞧我。

之前在村里找到的草帽都烂了，能用的一在去年被我不小心坏，我又不会编草帽，后来都是在塘里拿了荷叶盖在上充当草帽遮太。

让青山在边学了一会儿，发现他能好后，我就让他到了另一个角去割，两个人一人一边开始割麦。

这没什么好自豪的，我已经一个人割过两次麦了，不仅要自己割，之后脱粒脱壳都得自己来，这两年我也摸索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