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恶意，好像没这么可怕了，凌晓烛偷偷看向他，想像是张普通的脸上面沾满番茄酱，「那你觉得如何？」

「没关係。」人脸咳嗽几声又开：「因为那边最近跑来了个胖女人，很兇，我不想惹她。」

听到凌晓烛附和，人脸不好意思拒绝，只说：「我先声明我脸上的是血，没有手，只好留在上面。」

「晓烛，照理来讲应该是没用的，不如说，今天你怎么突然看得见我？」镜忍住想打嚏的衝动。

人脸发悦耳的男中音，缓缓：「抱歉，我只想近距离看看鬼王，没有恶意。」

岳天没抬，闷着声音答：「算是吧，但谁比我恐怖，哼。」

凌晓烛差被呛到，没想到岳天还真会找机会捧自己，太不要脸了。

凌晓烛耸肩：「镜先生这么和蔼可亲。」幸好他的坐位在最后一排，上学时间没什么人，才敢和镜说话。他一张卫生纸，假装要玻璃，实际对着人脸上的血抹了抹，但血量太多，一张本不够，「喔，好像有用。」

人脸面嫌弃之，正要拒绝，没想到凌晓烛满着吐司，糊惊呼：「你真是天才，我刚刚也有想到。」

「镜。」岳天忽然，「还是沾满番茄酱的镜。」

哼什么哼，是在闹彆扭？

解决顾郁，岳天转小声说：「这位先生，我知你在这边很久了，可是你吓到我的同学囉。」

「……」闻言，岳天上转。

「我们在讨论漫画，顾郁你没看你不知啦，哈哈。」岳天笑，「就是里面有一个很会玩火的角太厉害了，大家都很崇拜，喔，长得还很帅。」

「呃，再说吧。」凌晓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将染血的卫生纸迅速藏起来，打算全完再包一包丢圾圾桶，「镜先生可不可以说说董孝诚的事？」

「我帮你，得掉吗？」

作所为都全盘托，只差暴真实分，您是吃饱间着吗？」

「没关係。」话说这个血量好像是不完……「呃，不乾净耶。」

顾郁还没回，就听见程茉茉大喊：「我买好早餐了，你这个懒人！」

「其实是我们误会了啦，就是，天他没有很迷，只是喜……」

「嗯嗯。」岳天坦然接受顾郁狐疑的目光，手臂忽然被凌晓烛抓住，他转一看，左边窗贴着一个满脸血渍的人脸，「呃，你可不可以走开啊。」

「哈？」顾郁以为自己听错，刚刚岳天叫他走开？

「好啦好啦，我都知，你快回你教室。」岳天摆摆手示意他快离开，冷焰才愤愤离去，不时回投以利刃般的神。

「我刚睡醒，其实本来住在隔班的。」

「天帮我的啊。」

凌晓烛起

「分享。」岳天正好走来帮忙接话。

「我没有名字，你随意吧。」

凌晓烛猛，把问题推给始作俑者，「剩下的你自己问他。」

「知了，你好吵。」不想再听见程茉茉的绝世吼功，顾郁来不及问清楚，起离开。

「嗯，看了一星期还不腻，是帅的，但没有我帅。」

「董孝诚背后那个？」

凌晓烛咬一吐司，又转对人脸：「我该称呼你什么？我叫凌晓烛。」

「喔，不、不，不是说你。」岳天摆摆手，正好看到前门走一个打扮俏的女生，「啊程茉茉到教室了，快去找她。」

「你跟鬼王关係真好。」

连人脸都这样讲，不知董孝诚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凌晓烛转摇摇趴下来的岳天，「欸，那个女人很恐怖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待一个星期就待不下去，知的不多。」

凌晓烛羞愤的坐下，顾郁则坐在他前方正面朝向椅背窃窃私语：「快说，你们到底讲什么？」

「对。」

「真的？」

「那你怎么跑来我们班？」凌晓烛打开岳天替他买的早餐，「啊，抱歉我不能看着你说话，别人会以为我对窗外自言自语。」

被横刀夺的觉油然而生，岳天皱眉：「你怎么突然不害怕了？」

岳天掏掏耳朵，「我比较喜分享嘛，反正也听不懂。」

镜：「那就这样吧，我也习惯了，谢谢你。」

凌晓烛噗哧一笑，又问：「你一直待在这儿？我刚刚没看见你啊。」

「这不是听不听得懂的问题。」

「咦？我们关係不好吗？」岳天愁眉苦脸，还以为凌晓烛可以受到他的真情真意。

因为人脸刚好附在窗上，有着一透明，像是会说话的镜。

没想到人脸很好聊，凌晓烛倍亲切，自然而然的开始谈话，比起昨天的女妖真是善良太多，只要不想起前一星期都有一张人脸贴在左方就没事了。

凌晓烛浑起疙瘩，他不知算不算好，至少是从昨天开始比较了解岳天，「那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