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骂：“无耻！”

我回：“谢谢！”

能不能看到底哪位是文殊菩萨。

关键他学的是文殊菩萨。

老司理的意思是，让我拿这些掠夺来的宝贝，开一场民间会，在这个会上，他会过来见我，见我的方式是“老夫当学佛发愿。”

与小竹坐下来等。

全靠自己开慧。

没有见到陆岑音，倒见到了吴斌。

世人皆知。

老司理录音里清晰无比地表达一个观：在民间会上，他一定会现，但能不能看哪个是他，完全看我的本事。

我与小竹去了影青阁。

门之前。

湖窜货场这民间会。

我了。

文殊菩萨的场在山西五台山。

他就算践行了之前的承诺。

在大门，王叔问我要不要对里面那小一日三餐伺候。

夏禧闻言，转了转珠，回：“这次能！”

我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怎么不可能？！你生死全在我掌之间！”

我又回问：“大夏，你信不信我这次能逮他？”

夏禧依然满脸吊儿郎当模样：“第一，你绝不会杀我，这是你的义和善。第二，你杀了我也不他的真，这是他的狠与毒。”

半晌之后。

夏禧闻言，哈哈一笑：“不可能！”

夏禧拍开了我的手，丢了一支烟给我，说：“你还是想一想办法，怎么在会上逮他来吧。”

我冷冷地看着夏禧。

我回：“好吃好喝招待着，千万别让他瘦了。”

我问：“大夏，如果我不听他的开民间会，反而以杀你来威胁，他显真呢？”

吴斌见到我们，笑着请我们坐，说：“苏先生、竹姑娘，大小知你们今天要回来，一大早就去忙活了，但忙活什么，她没有告诉我们，只说如果你来了店里，让你在这里等着她。”

但在何何时以何份相见，却不能明示。

文殊菩萨曾经发过大愿：所有去拜谒五台山的信众，他一定会亲自来见。

夏禧倒是笑了：“他就是这样。”

王叔：“……”

但当听见他拿文殊菩萨自比，生生地摆我一之时，心中还是觉得无比憋屈和气愤。

小竹神情却有一些坐立不安。

尽我之前也不大相信老司理此次真的会显真。

他要学别的佛发愿还好。

或许文殊菩萨是路边的一珠草、天空一只飞鸟、潭一条游鱼、肩而过的路人、同路登山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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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小竹说：“哥，我好久没见我师父了，好想他，想去见一见他。”

“实话跟你说吧，他能履行承诺以这姿态来见你，已经算是破天荒了，你知足吧。”

我默默地完了一支烟，转离开藏宝阁。

既然已经见了我。

离开了藏宝阁。

我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