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贴上阜她才惊叫起来：“啊！好凉！”

钟冉绷着，分开的两条肌全都收了，脚尖绷得直直的，像悬浮在舞台上的芭舞演员。她胡浪叫，又把小一步往周敬时脸上送，被快得濒临崩溃时又想逃，却被周敬时抓在手心里，退无可退，只能生生被抱着。

他们走更衣室，宴会大厅里的人大多数都不见了。钟冉是个好奇宝宝，拉着侍应生询问，见侍应生支支吾吾、言又止地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兴冲冲地往那边跑去，没半淑女的样。

宴会上见过的那个李三公，正趴在大堂钟钰的上起伏。外长枪短炮围着他，他却浑然不觉，好像中了邪、了一样。在赤媾着的两人边，堂三小钟琳玉横陈，不省人事，只有心还在往外冒白的。

她想张向周敬时询问，前忽的一黑。一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挡在了她前，耳旁传来一个亲切又陌生的声音。

周敬时教得好，钟冉在床上一贯诚实。她说要到了，不多时便又扭着腰另一。周敬时满面光，角还残留着gelato的痕迹。他一丝不苟地替钟冉拉好裙，又从西服的袋里取备用内。

阿敬怎么连这个都随带。是不是知她随时会……

冉，他的指甲剪得净净，打磨得整整齐齐，指缘一刺都没有，摸起来温如玉，在里面搔刮捣时候就更是了。钟冉被摸得神魂颠倒，什么都顾不得，连周敬时什么时候走了自己手上的gelato、又什么时候撩开了她的裙摆都不知。

“别看脏东西，冉冉。”那个人温和地说，“我纯真无暇的妹妹，不能被这些污了睛。”

更衣室里传来“唏哩呼噜”的声，下又香艳。钟冉的被周敬时当成了容：他把gelato抹在立的上，又用勾着小粒纠缠。一会儿冷、一会儿的天旋地转，加上周敬时极富技巧的舐，引得钟冉几乎要不上气来。她尖叫着两小，被周敬时当成味珍馐一样，吞了个净净。

在宴会大厅后，走廊外，泳池旁的包间门，果然如侍应生所说，乌央乌央围了一大群人。钟冉是钟家人，看闹的人自觉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她站在门，往里一瞧，登时吓得惊叫声。

钟冉面微红，神游天外地想着。

这是平时她和阿敬会的事，在钟冉看来，这是一“治疗”，更是一下人对主人的服务。只是周围的人指指，媒喧哗不断，钟愍焦烂额往外赶人，像是夏娃的智慧果一样，让钟冉本能地意识到——这件事好像是可耻的、不对的。

她低去看，周敬时正把gelato抹上形状饱满的。钟冉被激得一哆嗦，最的神经都跟着打颤，每条血缩着，正是受折磨的时候；周敬时的气息如期而至，烙在，钻里，尖轻佻地拨着刚刚被手指抚又被gelato欺负的，戳刺，挑开甬上的褶皱，又卷着，把绵的冰淇淋连同她的一起吃肚里。

“啊、啊呀——阿敬，冉冉、冉冉要不行了……啊啊——又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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