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博士微笑，罕见地接话：“一降一。”

前面一句话被他飞速略过，国队长刻意把“但是”的腔调拖得很长。但显然这蹩脚把戏现在已经完全不能引基的注意，这只“老猫”已经找准了猎。

他倏然站起，把史夫从面前扒开。餐叉落，在盘上划“嘎——”的一声惨叫。

史夫咳嗽完了，赶住他剧烈耸起的一副肩膀。老天，他这老伙计现在太像一只呼噜噜的护崽老猫了。

莉齐老老实实：“上完了，我在我自己房里练习呢。”

听清了原委，娜塔莎把同情的目光投到了冬日战士上。

已经晚了。基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托尼后——

好好一个去治病的孩，都被那些法术给搞坏了！

“啊哦，换我我也会气到变形的。”

娜塔莎隔岸观火，一场大戏看到最末，叹为观止。

——他这想法倒是和托尼当初不谋而合了。

基还瞪着：“他们是不是——是不是——”

史夫窘迫地从咙里挤话语：“看样是，但是——”

……

莉齐百般惶恐。但惶恐之下还不忘把那半个甜甜圈嚼了。

话断在半截，他呛住了，叉撞上餐盘，重重一弹。他边四找边站了起来，试图挡住基的视线。

同情归同情，她倒还蛮想看看士兵骂街的模样的。他一直少话得像只闷葫芦，不知如果斯塔克和甜心真睡了，他的狂怒能不能掀翻整个房。

娜塔莎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她绵绵地拖长腔调。

尼泊尔和国有时差，这个她刚从古一那下课。

莉齐哪会怎么轻易让他甩掉。她偏不撒手，抱得更，像糖一样黏在他上：“也不不是我想这样的呀，不要生气，好不好，好不好——”

看基不说话，莉齐赶蹭过去，一把抱住哥哥的腰：“我这么努力地学传送门，也是为了回来看你们嘛……”

偷换概念。基铁臂一伸，想甩开她。

他扑了过去，把逃亡在途的妹妹逮了个正着。

调侃：“看我们大名鼎鼎的钢铁侠——”

一天天地都在琢磨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赶趁打铁，歉求饶，把“好不好”颠来倒去又重问好几遍。她这样黏人，基哪还顾得上再说，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她手指了莉齐：“士兵克星啊。再来百十个恩斯都不是对手。”

是不是从一个房间里来的？

那莉齐还在虚弱地辩解：“是我的传送门失误，它直接把我传送了托尼的房间——”

此情此景让基看得好气又好笑。他嗓音严厉：“你的课上完了？”

他一气，死死地盯住了躲在难得早起的钢铁侠后，在其掩护下艰难地往洗漱间挪的小人形。

她一连问三遍“好不好”，再端详基表情。看他依然沉默，但铁臂已然卸了劲，松松地搭在她背上。

在睡梦中了一次全容的托尼现在容黯淡。闪光效果从他上褪去，娜塔莎只注意到他那张写满不兴的脸

托尼把凳拉过去，不怕死地和她贴近了一；又在基的注视下，更加不怕死地把半个甜甜圈投喂莉齐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