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艾略特三人边的全息祭祀智慧平并不比神仆多少。因此杨天易只是略施小计，对方便将埃克斯-柏楞太空城尘封已久的往事娓娓来。

不杨天易所料，很快一名与科宾四号上鼻涕虫神仆一模一样的全息祭祀缓缓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并用教会人士特有的奇异韵律问了与神仆初见考古团时大相同的问题。

在得知阿斯尔星系内存在待开化的原始文明后，神使萨阿里亚思索良久，最终决定在天王星轨上建造一座用于储存资，开采气燃料以及为过往船队提供中转场所的大型太空城，并将其命名为“埃克斯-柏楞”，意为“黎明前哨”。

用盔上的扫描仪投影中央尖塔的整结构图，艾略特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后回答：“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既然有群星集团远程提供帮助，我们这就启程。”

可惜那时的人类太过愚昧，以至于启明教会的科研船从他们飞掠而过时，不论是为了荣誉而互相厮杀的欧洲骑士还是久经战，离失所的东亚百姓都未能意识到这是一个更先的文明在对人类行研究。

由于星枢已经给予了三人翻译外星语言的程序，艾略特等人轻松理解了全息祭祀的问题。不同于他们因接外星文明而产生的惊讶与喜悦，杨天易的心中现了比先前更多的疑问。

至于萨阿里亚亲自下达了关闭太空城维生系统的命令，但多半和那项失传的神秘技术有关。

作为太空城中最重要的设施，也是启明教会独一无二的标志，艾略特三人作为最靠近中央尖塔的存在，杨天易已经关注他们的行踪许久了。为了确保他们是自愿接受任务而非被迫，他还特意等到三人站在尖塔内后才主动发起联络。

早在一千两百多年前，那时的启明教会已经完全掌控了科宾四号，并拥有星际文明的通行证超空间引擎。为了增教会的实力，神使萨阿里亚下令建造了一批科研飞船，从科宾星系的各个超空间跃发，对周围的星域行全方位的探索。

“来自远方的旅人啊，请问你们是来接受顿悟之神恩赐的吗？如果是的话，请你们躺在眠梦仪上稍作等待，我会为各位行仪式。”

光从外表上行判断，这颗占据了画面上大片区域的庞大光球简直就是记忆球的放大版本。通过球外侧连接的无数线缆，艾略特大胆推测，这枚光球就是他们之前发现的古怪躺椅上复杂线路的终。

经过长达数月的枯燥航行，当时负责对阿斯尔星系，也就是太系行调查的教会科研船惊喜地发现了地球上仍于九世纪初期的人类文明。

“启明教会信奉的神灵被教徒们称为‘启明之神’，用于提取记忆的设备名为‘告解椅’。埃克斯-柏楞的居民似乎在这一上了创新，启明变成了顿悟，而告解椅变成了眠梦仪......”

当三人乘坐投影上为他们亮标的备用电梯来到废弃千年的塔空间时，一枚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大蓝球映帘。

也许在那时的萨阿里亚看来，启明教会的辉煌之路才刚刚开始，而人类文明将在通过传教士的考察后成为首个沐浴在神之光辉下的外星族，与她的原生族科宾携手迈向更为广袤的星空。

历史证明了一，因宗教理念不合而起的纷争往往会以血腥残酷的战争收尾，恪守传统的启明教会显然无法接受埃克斯-柏楞人的新理念。哪怕后者开发的技术真的更为先，神使萨阿里亚第一时间想到的也不是合而是占有。

想到这里的杨天易，觉自己把握住了埃克斯-柏楞毁灭背后的真相。

那一年各个古国的史书中都有所记载，在欧洲，飞船转瞬即逝的推尾焰被称为“太神架着他光芒万丈的战车划过天空，为他渴望光亮的民燃太”。在亚洲，云层中科研船若隐若现的庞大影往往会被乡野之人冠以“鲲鹏”的名。

在那之后，当他们每晚在改过的告解椅上眠时，运行的增程式不仅能用于移除居民在工作与生活中那些不愉快的记忆，还能帮助他

可惜好景不长，在某个十分平常的日里，生活在黎明前哨的科宾居民为了实用篡改了教会告解椅的程序，向其中加了一个增学习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