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将波佐这件事上，主倒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见自己提的模拟环境方案没有得到杨天易的青睐，科研主也不着急。在他看来，自己和团队对渊世界一知半解的研究确实还用不上靡费大的特殊模拟环境，就目前那些还沉积在峡谷底的海量渊空气，已经足够科研基地的日常使用了。

其中将波佐作为为数不多的活样本，自然得到了一个属于他个人的单间。

杨天易双手抱，用平淡的语气说：“科学需要牺牲神，您不必为了一个恶的死而到不快或是内疚。”

在心里默默对波佐说了声抱歉之后，杨天易也不回地离开了科研基地。

通过他脖上那个原本是为驯服大型野兽准备的电击项圈不难看，这就是造成波佐痛哭涕的元凶。

“我相信你们，不是真正的恶......”

只见他抬手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主便带着杨天易乘坐科研基地的电梯前往了位于地下十多米的某个实验品存放空间。

“不，倒不是死了。”科研主突然笑了一笑，虽然听上去很古怪，但主脸上诡异的笑容让杨天易莫名联想到了“憨厚”这个词。

......

“咳咳，为了探明等恶的大脑和构造与人类究竟有何不同，这个月我们在一号实验对象上行了大约五次开颅手术和若次全检。”

见波佐一副不哄就不停的小孩儿模样，杨天易有些好奇地问：“科研门的实验项目还有这功效？”

毕竟在将对方从极乐空间世界来的时候，他曾代表集团过有关这方面的保证。

主照着平板上对波佐的描述一字不落地念了一遍，让正在怀疑波佐是不是在演戏的杨天易缓过神来。

杨天易看了一边满脸期待的科研主，对无法满足对方在科研方面的所有需求而到有些小小的尴尬。

“波佐，想回家。”

“放手去吧。”

“不瞒您说，在一号实验对象智力退化到孩童程度之后，已经有研究员不忍心继续行活实验了，所以我们打算最近几天对其行整解剖，希望能一次获得大量有用的数据。”

当然，这并非是他有意限制科研门的发展，只是集团的资源已经因为众多计划的全面启动而有些捉襟见肘起来。跨世界建造这大型工程需要耗费的人力力实在太多，暂时延后理也是无奈之举。

“啊呜呜，为什么又要电我，啊呜呜......”

两米有余的波佐蹲在银白的金属地面上，一边用糙的大手摸着上已经被切断的双角切面，一边发了痛苦的哀嚎。

“智力退化的原因是什么？”

“嗯？死了就算了，估计也问不什么。”

听完主的描述，杨天易表示论心狠手辣还得看你们科研门，集团军算个球！

“因为恶颗粒的原因，一号试验对象无法使用医疗舱行复原，因此我们在输血时只能优先输送其它等恶的冷冻血，这也许是导致智力退化的分因素。”

“如果非要说一个状态的话，也许智力退化更适合用来形容现在的一号实验品。”

“一号实验对象，又名波佐，自称是渊世界穆古尔帝国的将。曾率领三十多万组成的渊军团犯莱昂王国，在大军被集团队击溃后畏罪潜逃，后被您亲手擒获。”

随意地了手中平板的屏幕，主表示如果杨天易希望的话，波佐随时可以接受探视。

“嗯，那带我去瞧瞧将大人现在过得如何吧。”

杨天易将手掌在透明的玻璃墙上，房间内的波佐就像是应到了什么一样，停下了继续哭闹，而是凑了上来，将自己大一号的手掌贴在墙的另一边，与他的掌影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