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了一档鱼档，便下意识了停了下来。

“疯了……疯了……”经理喃喃自语，却也不自已地跟着那节拍摇摆了起来。

“老板，还有吃的吗？”

洪冠笑了笑：“搞不下去了。”

鱼又看了一，“为什么啊？搞音乐不好吗？”

坐在折凳上看着报纸的鱼这会儿叼着烟抬起了来，随：“没什么吃的了，都不够一份。你要是想吃的话，就都捞起来算你一份，五块钱吧。”

那经理骂完后，便转走开，门前一脚把门边靠着的一把电贝司撂倒在了地上，冷笑：“音乐人？呸！”

他这样和自己说着。

“是吗。”鱼了，在装好了的打包碗上撒上了酱料，“好了，多谢五块。”

“哎！我下班了，对！我现在上就过来医院！不辛苦，不辛苦……嗯，行。没吃……哎呀，我都忘记吃东西了。没事，我在路边随便买什么吃一下就好。”洪冠一边和自己的妻聊着电话。

“嘛？没拿筷吗？”

与此同时，夜总会里，夜总会的经理张了张，脸上竟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此刻在那舞台上，程亦然正在疯狂地弹唱着一首：《Paranoid》。(未完待续。)

“再说！”经理狠狠地瞪了一下睛，这混迹夜场十几年的气势甚至足以吓到洪冠，“再说，连你也没有！”

对这位鱼档的老板来说，这又是一个萍相逢的……怪人。

洪冠给了钱，拎着东西，便离开了。

鱼耸了耸肩，坐了下来，左往右膝盖上一搁，便又看起了报纸来。

洪冠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背在上……接下来恐怕再也不会用到的谋生工，摇摇：“不搞了。”

的那份我不会少你半个儿，但是你那个大歌星朋友，对不起！一个儿都没有！你让他给我，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他！呸，什么东西，在劳资面前装！”

洪冠顿时黯然地低下了来，这就是现实。

洪冠默默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走了夜总会的门，重重地吁了气。他忽然笑了笑，自己也不知到底是在笑些什么。

“经理，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一也不给，那也太……”

洪冠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这位老板的肩膀，没说什么，只是把手上的打包盒提了起来，放在面前嗅了嗅，轻声：“这个很香，味一定不错。”

“送我？我不会客气的，也不会还你，你真舍得吗。”鱼随意地看了一，依然叼着烟。

洪冠了拳，咬了牙关，也没有上前。

等到这经理离开之后，他才默默地把自己的电贝司捡了起来……既然也决定放弃了，其实捡与不捡，又有什么关系？

洪冠叹了气，下意识地拿了电话来……他电话里面的通讯录首页，第一个存储的号码，直到现在也还是程亦然。

洪冠已经离开了，鱼打了个哈欠，也尊卑收拾收拾自己的档了。可这会儿从前面的夜总会里，忽然有传来了大的音响声音，“妈的，消停一下会死啊！”

他只是下意识地朝前走了上去……靠近着这家灯火辉煌的夜总会。不仅仅是他，附近夜场的一些嗨完了走到这里的人，也开始纷纷地看着这家夜总会的门。

洪冠手指在屏幕上几次想要开，但最终还是没有了下去。

鱼便站起了来，拿着工，开始熟练地把剩下的鱼豆腐鱼之类的装在一个碗上，他忽然看了一洪冠，随：“哥们，搞音乐的啊？”

他看着大厅上完全像是疯了一样的那些顾客，自己手下的陪酒小，酒侍……等等，一个个都像嗑药药一样，疯狂地摇摆起来！

“可以。”洪冠了。

他最后只是选择发了一条短信，简单地说了一下理的事情，最后写：你也好好冷静一下吧，我先回去了，我老婆还在医院。有事情的话，来找我吧。然后，最后一次也没有和你好好合作，可惜了。

洪冠摇了摇，却是把上的电贝司解开，放到了档上，“老板，这东西，送你了吧。”

但在即将发送之前，洪冠沉默了一会，还是把最后一句的文字一一删去，改为了：

没有选择滴滴打车，为了省一些钱，洪冠打算赶过去乘坐最后一班的公车。

洪冠忽然停下了脚步，一下转过来，看着这个鱼档的老板。他忽然笑了笑，朝着这老板走了过来。

……

像是被什么引了过去一样……被那震耳聋的，仿佛能够捶打着他们内心世界的声音引了过去。

没几步，忽然听到后传来了这个鱼档老板的话，“我刚坐这里听一晚上了，好听的。”

可听着听着，鱼便有些走神了，最里面叼着的烟一下掉在了地上也没有注意。

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