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SIR打着电话，开就问：“喂，老秦啊，你说要再验一次，有什么新的发现了吗？”

……

——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会被人唾骂的。想想，这一辈，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知你过的这些事情，你是抬不起来的。

“你去找一下赵茹的笔迹，对比一下。”厚德吁了气：“但这还是不够的。下次审问的时候，你去唬她一下，看她怎么说。”

“这就叫天网恢恢。只要犯罪了，就没有可能不留下半痕……”说到这里，厚德忽然皱了皱眉。

“我知……”厚德却：“可是你忘记了，我们一开始是因为顾家杰手机上那系被删掉的信息，才会开始调查的吗？上面就提过‘老师’！”

“哦，是没有……有问题吗？”年轻的小警官愕然：“这不是凶手故意制造来，想要带偏我们的调查方向的吗？”

——如果让你的家人，你的同学，你周围的人看到这些照片上的内容，你说会怎样？

——没病没痛吧，我哪知那么多。这么大个孩，难冒生病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吗？

“SIR，怎么了？”

——我想，我差不多要公开这些东西了，你说是在往上，还是贴在街上？要不……先送到你的学校去？

“知了。”年轻的小警官：“我想赵茹一定想不到，会有死者藏着这些东西。通常来说，这东西人都不愿意留着，直接会毁掉的。”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脸真厚，那样我就公布去吧。

——有些奇怪，第一次送去检验的碎组织的结果显示是癌细胞，可是再验的时候，并没有。

他再一次把这些信件拿了起来，飞快地扫了一。

——查来了，据这药的成分，应该是一叫西达本胺的抗癌药。

——你爸妈都是公职单位的职工吧？你的事情要是让你父母单位知的话……

的笔迹，我们就有理由相信，她是通过恐吓的手段，让这些学生神崩溃，才选着了最极端的解决方式。”

“知了！”

——我要再验一次尸。

——我就只是气，真的没有想要用刀划他的，那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反抗了……

——你还留在这个世界什么？

……

——真是一个好学生，卖自己的好学生。

开着车，这段时间的信息不断地在厚德脑中浮现起来，顾峰说过的话，老秦说过的话，顾家杰房间发现的药……等等。

“哦，

想着想着，第三医院就已经到了。

一封封的信件，上面不仅仅附着了不同的照片，并且还夹着一张张写着让人难受的文字的信纸。

“没有，没有，这个也没有。”厚德放下了手上的信件，“这里本没有提到过老师这样的字。”

“还在等结果。”

——婊/婊/婊/婊/婊/，烂货。

——对了，他们或许不会表面上说你，但一定会在背后讨论你。你知他们会说你什么吗？

“这……SIR，你是想说，顾家杰的死和前面四个死者，不是同一个案？”

……

厚德已经把一叠的信件看完，吐了气，摇摇：“你说，这些孩，每天都收到这样的信，能受得了吗？”

“我不知……”厚德摇了摇，却飞快地站起来，一边收拾着桌面上的手机钥匙等等，“我去一趟第三医院，你留在这里，尽快好笔迹的对比！”

但如果这些孩当初没有受到诱惑的话，赵茹想要些什么，大概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