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认就好。”丁东生冷笑：“承认了，那就说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蓉蓉的死和徐肇本没有关系。”

至于另外那些未成年女孩的照片……他承认，这是他的好之一。他不是不知这些东西一旦曝光，等着他会是什么。但这与其说是好，倒不如说是心一样。

那些证据，明明只是他为了防备有才所以故意留下来的……万一那一天有才和他翻脸了，他也有对付有才的资本。

“我……”丁东生一下后退了几步，带着一丝惊恐看着这个安静地坐在了这里的俱乐老板，略微慌张起来，“……我不知你说什么！”

洛邱随说了一句，这才打开了盒，把里面放着的青铜片给取，缓缓：“虽然是这样说，不过这东西，倒也值得。”(未完待续。)

徐肇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脑袋磕着羁留室的墙，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怎么会这样。

女仆小这时候把因为被推开而摇摆不定的门稳住。

“不用说的这么好听。”丁东生冷声：“你们和这个徐肇也没有什么分别，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愿意而已。”

“为什么？”

丁东生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是再一次把那个装着青铜片的盒甩在了桌上，站起了来：“这东西是你们的了。”

“首先。”洛邱抬起来，缓缓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有偿服务，我们并没有义务向客人透那些他们所不知的事情。”

“我们打开门生意的，自然不会否认这一。”洛邱淡然应。

“其次。我之前已经告诉过客人您，警察已经在调查徐肇的事情。”

“你说什么？”丁东生一下变得激动起来，双手在了桌上，死死地盯着了对方。

他后退着自己的，一直退到了俱乐的门位置，便也不回，推门而。

“不是笑得很开心吗？刚才……”洛邱轻声：“看着徐肇痛苦的那瞬间，客人您不是笑得很开心吗？这个时候的你，是不是有回想过你给我说过的那些回忆？哪怕一件？”

她看向了自己的主人，轻声：“多么廉价而丑陋的灵魂。”

“我们去买菜的时候，也不会总是碰到最好的材，不是吗？”

在俱乐的大堂里面，靠近到橱柜的洽谈座，丁东生冷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审问的视频里面自己所说过的话，简直就是放一样！

……

为什么会自首的？

洛邱顿了顿，看着丁东生不怎么好看的脸，摇了摇，轻声：“最后，徐肇到底和乔蓉蓉的死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对于客人您来说，真的是那么的重要吗？”

洛邱看了一桌上的盒，并没有动它，只是轻声：“谢您的光顾。”

“不看了吗？”洛老板这时候问了一句。

徐肇这几天蹲在羁留室，一直问着自己这个问题……良心发现，受不了这煎熬所以才来自首？

但是……

下半辈？

“他这辈完了。”

……

真的是良心发现的话，他现在就不会显得这样的痛苦和惊恐——今后，他都要在监狱之中度过？

“没必要了。”丁东生淡然。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洛邱这时候淡然：“从他家里搜的证据足够让他一辈的牢。客人您要求他败名裂，算是完成了。而徐肇一生玩乐，是标准的败家，要他在监狱里面过完下半生，对于他来说比死还要难受……这痛不生，客人您满意了吗？”

徐肇呆呆地看着铁窗外，觉好像发梦一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回来自首。

他的旁边，一片光幕上，赫然就是羁留室里面关于徐肇的一切。洛邱听罢，简单地挥了挥手，那光幕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