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拉还是死了。”尼基塔地了气：“看上去是死在车祸的，但实际上，她是死在寻仇之中的。我们虽然离开了村，但是当年的那批人一直都没有打算放过我们。”

“对不起啊，奥列格，真的对不起……只是，只是我们也没有办法。”

他回看着坐在地上的安东，有些好奇，但没有问什么，而吁了气：“安东，记住，不你有多么的大，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也只是一个人的力量，一个人的正义也毕竟只是一个人的正义，它们都太过弱小和无助。这无助和弱小，能够让一个如同狮般勇敢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孩，甘愿成为一只病猫，对于欺负，也只是选择逆来顺受。”

尼基塔没有就这个问题说下去，而是飞快地：“奥列格被彻底地激怒。他在众多村民的包围之下冲了来，一个人杀去了那个地方。当他走来的时候，我们看见的只是他浑染血的……只是当他看着那些依然手持着各矿的村民堵住他的时候，他愤怒过后的心脏，大概已经死掉了吧。”

“对不起啊……他们说，只要，只要你能够投降的话，就会放过我们的。”

尼基塔叹了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奥列格如何的说服大家，都没有办法阻止这恐惧的蔓延。我们即使还有一些一直在持的人，可是直到那一天……”

尼基塔苦笑：“那些人的报复来得太快了，甚至让我们本无法反应过来。知吗？我们和他们有不一样的地方——他们是恶，是真真正正的，如同恶鬼一样，什么事情都能够的来的恶！每天，我们都能够听到村之中那一家晚上被扰了，又有哪一家的房被悄悄地纵火了，又或许是谁被在路上打了遍鳞伤。”

“对不起啊，我们也不想，我家里还有老人还有小孩要照顾。”

尼基塔打开了门，着走了来，“那天之后奥列格就带着卡拉离开了。我也觉得没有意思，也就跟着奥列格一起来，去了别的地方生活，也算是过了几年平静的生活吧？奥列格和卡拉也有了孩。”

“那些人说，只要把奥列格来，只要大家恢复到从前的生活，就可以不在搞破坏，他们甚至还承诺，只要把带闹事的奥列格来的话，就会好好地改善一下工作——否则，将会变本加厉。”

“我们……我们从来没有要求过你这些，这么多。这……这不过是你自己的自我满足而已！”

尼基塔带着一丝憎恨：“那些人，把卡拉杀了之后，并没有继续对奥列格动手——我明白他们的想法！他们是想要让奥列格一辈都生活在这痛苦之中，让他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念。因为要杀死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了，而杀死一个人的心……才是最好的报复。”

摇摇，尼基塔洗了把脸，叹了气：“自从卡拉死了之后，奥列格就变得更加的颓废起来——他也不得不如此，因为他恐惧着，恐惧着自己不知那一天反抗了，会牵连到他和卡拉唯一的孩。这就像是那些曾经对他说着对不起，而亲手对付他的村民一样。”

“这，就是我所知的，关于奥列格的故事。”尼基塔忽然笑了笑，像是自嘲：“大概，也是不少人的故事吧？我们都一样的弱小罢了，所以也只能够选择冷漠。我们希望着英雄的现，但又会亲手把英雄毁灭。我们幻想着成为英雄，快意恩仇，杀伐果断，能人所不能……却又不曾想过要承受英雄的悲哀。”(未完待续。)

“他们……太过分了！”安东咬了咬牙。

尼基塔冷笑：“那是我一辈以来，听过的最多的歉——我甚至知他们自己也明白自己到底在什么！奥列格是一面希望的旗帜的话，那么他们就是在亲手砍掉它！当他们亲手地了这件事情之后，也就表示，他们愿意继续承受着欺负。可他们却不得不这样。谁不自私呢？谁不愿意保护自己的家人呢？那些家伙，实在是太清楚我们的弱了啊！”

“对不起啊……奥列格，求求你好吗？一直以来，你都这样帮着我们，这一次，这一次也请你帮帮我们吧。他们说，可以免掉我的赌债，不然……我就只能死路一条。”

“啊！”安东发了一声低呼。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冰冷：“那、那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