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塔自己喝了个脸庞通红，她的神还算可以，说话不禁开始絮絮叨叨：“哈罗德，或是哈拉尔。一百个北方战士里能有一半叫这个名字，剩下的一半又叫埃里克。所以……”她看着两位商人：“你们打算去往何方？总是不会是……和斯棱斯克人生意？”

卡洛塔：“你们会销售些什么？”

在商人哈罗德说完，比约恩继续补充：“路完全恢复，只要你们在此镇守，那么斯棱斯克人也不会威胁到贸易线。我们这些人就可以顺利抵达赫尔松和那些罗人生意。”

“这是真的吗？低贱的我也能随意得喝？”商人哈罗德一副受若惊的样。

比约恩如是说，而哈罗德蹬了这兄弟一，想着如此大事还是不要对他人透，免得自己的货被洗劫，奈何话已经说了。

“比如说？隶？”她问。

“很多罗的有趣东西，都是北方没有的。”

卡尔脆依偎在母亲边蜷缩起来睡着了，儿不够男汉的表现令她有些不悦。

“也罢。奥拉夫的份我早就了解，一切无妨，多亏了这个人，使得我对你们有了不少了解。”

“这……”一样微醉的哈罗德急忙否认：“都知罗斯不满于斯棱斯克，倘若我们和他们生意，岂不是自寻死路？”

“此话怎讲。”

一个不是很冷的冷笑话，逗得卡洛塔轻轻憨笑。

们讶异于自己的公爵大人特意将一个矮胖木桶放在糙桌桉上，撬开木桶上特制的，倒杯里的就是如鲜血般的琼浆。

“你们可不低贱。我知你们是住在里加的丹麦人，你们的老大投了我的丈夫留里克。如何？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罗斯本人才济济，很多好汉缺乏施展拳脚的机会，不如跟着我！到我的奥斯塔拉公国佣兵。你们瞧！这个奥拉夫老，自从跟着我还不是吃香喝辣。”

“是的。”

“是南方，去罗。”这回是比约恩补充。

当然，卡洛塔并不知这个化名奥拉夫的家伙曾带着一众兄弟给旧时的松针庄园佣兵。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了，知情人不是失踪就是死了，奥拉夫被社群人士知情的份依旧只是个商人，其份与这个大吃一惊的哈罗德没什么区别。

“你们能带回来什么？”卡洛塔继续问。

“他们当然要敬畏我们！所以，他们的确是敬畏？”哪怕喝醉了，卡洛塔也意识到只言片语中暗示有重大情报。

“只是为了避免和你同名。”

姑且就当真实吧！

此刻年幼的卡尔就坐在母亲边，他学着大人模样喝了一酒，由于低度发酵的酒过于甜，男孩喝了一舒服的不得了，奈何微醉的觉也迅速得他迷迷湖湖。

“容易，也不是很容易。”

“这就好。听说酒后吐真言，我相信你们所言为真。那么，你打算去何方？”

连自己人都是这样的讶异，在场的两位丹麦商人目比约恩和哈罗德，两人瞪大双不知所措，珍贵的酒倒晶杯里，这位女公爵大人可以开怀痛饮吗？

“不能喝酒，算什么男人？哦，留里克的酒量好像也不太行……”

“只要我们推着船通过南方该死的泥淖，就能抵达一条大河。接着只要顺而下就行，我们最终能抵达名叫赫尔松的地方。”商人比约恩把行动说得非常简单，可是此人喝醉了酒，只有神知此事是真的简单还是他在。

卡洛塔并没有太当真，这便继续：“那么，我会为你们两位小小的祈祷，希望那么的生意一切顺利。最终你们又将如何返回？”

“依我看他们是不敢反叛你们，现在甚至许可我们这些从里加来的商人在他们的码停靠。真是不可思议，过去他们可是要主动攻击我们的……”

商人哈罗德急忙补充：“现在那些波洛茨克人已经不设路障，据我们所知，那些家伙对你们罗斯人非常敬畏。”

而且……

他们不知的是，来自拿的lahn河的酒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对罗斯的商业运输，仅是第一次就令都城民众意识到，可能酒已经不再是过于珍贵的味。

“是琥珀。非常多的琥珀。”

“真是大胆呐。啊……”卡洛塔想起很多事情，她很清楚留里克信心念叨着那个真实存在又虚无缥缈的罗。“你们去的那个罗？很容易去吗？”她急迫地追问。

卡洛塔所言非常直白，她确实不懂还能从东罗

“他？”商人哈罗德瞪大双，仔细观察一番，不由脱而：“哈罗德，你什么时候改名奥拉夫了？”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