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看了看，了茶，将茶碗放下。

“也许是因为她恨所有的贪官污吏，而宋易文是她能接到最近的一个吧。”赵牧掩下帘。

岐空赶也放下碗筷：“我跟你一块去！”

岐空心里还是有疑惑，但也只能暂且接受赵牧现在的解释。“对了，你知宋易文现在怎么样了？”

“二十年前，她家乡旱灾，她被父母带来逃荒，刚到卓城父母就饿死了，她当时五岁，被人贩卖了秦楚馆。”赵牧看完资料轻描淡写。

岐空有些失望：“那你一定要帮我看好清涟啊，我总觉得……”

黑兜帽发一阵轻笑，让人听着就像被刀割着心脏：“大人，你不会想除掉我吧。”

赵令挥了挥手，看着消失的人影，他站起来，喃喃自语：“哎，年少轻狂啊年少轻狂，还得多敲打，得让他知谁才是能提携他的人呐。”

巡弋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只是想以后若有事情想让先生帮忙……报酬不必多说，只要先生看上什么药材我立刻奉上。”

赵牧恩了一声：“行了，天也不早了，你去睡吧。”

岐空眶有泛红，五岁的时候，她五岁的时候在什么？还有四时……

黑兜帽意味不明的说：“那就先谢谢大人了。”说完整个人便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了。

赵令饮了茶：“巡弋啊，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他这个年纪，年少轻狂，可以理解。你这次的事的不错，那两个人……”

丞相府。

“老师，依您看，这次宋易文能活下去吗？”一个年纪约四十的男人向着屋内中央坐着太师椅的老者垂首，那老者便是如今权倾朝野的丞相赵令。

赵令了茶碗里的茶末：“说到底，他也是我的学生，学生事，老师焉能坐视不。巡弋，你们也是同窗呐。”

巡弋心里半是恐惧半是敬佩：“我已让他们离开，去了您说的那个地方。”

黑兜帽轻轻：“你也不必担心他们会密，毕竟他们是我难得的炼药材质。”

赵牧瞅了她一，也没反对。

“证据我已经给御史了，记得遵守承诺。”声音雌雄莫辨，带着瘆人的嘶哑。

“那为什么清涟要报复宋易文？”岐空疑惑，她找不到这两个人的关联，这样就无法解释后面的事了。

唤作巡弋的男人立刻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老师，您这样为他，可是宋易文前段时间却全然忘了您对他莫大的提携之恩，学生为您不值！”

赵牧叹了气：“我是个武官，他们文官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

群和她一样神奇的人凑在一起也本事。赵牧把碗筷放下：“行，我去查了，你就继续吃吧。”

巡弋立刻垂眸：“学生明白，此事定不会外。”

“那场旱灾里当地官员大肆贪污，死了许多人，有平民不堪重负，开始闹事，被那些官员以造反的名义全死。”赵牧补充。

宋易文一事震惊朝野。这颗政坛上刚刚升起的新星刚回到长宁便被皇上下旨下天牢。这一夜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之夜。

巡弋脸上的冷汗，他认识这个黑兜帽是一年前，那时他刚派人去卓城查宋易文，一方面因为老师的暗示，另一方面也是于嫉妒，这个资历不如他的小越来越，而自己则被他打压。没想到没过多久这个黑兜帽便来找他了，说自己看上了那两个调查的暗卫，要求送给自己作为药引，而他负责找证据。每次见面前他都能在梦中梦到见面的时间与地，这个人也是来无影去无踪。他到现在仍不知此人的真实面目，不过这又如何，他怀异能，能给自己事便行了，别说两个暗卫，哪怕让他找几百上千个药引那也没关系，这些贱民能为他而死该是他们的荣幸。

巡弋了脸上的汗：“那先生……”

“那当时的宋易文在那里？”岐空问。

“宋易文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第二年中的状元。”赵牧回答。

夜，一片静谧，一个着黑兜帽的人看起来总是给人不详的觉。巡弋也是如此觉，但他还是得去见这个人。

巡弋心领神会：“老师，这么晚了，学生就不耽误您休息了，学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