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背包里拿一张事先写下讨论重的a4纸张，于是率先说：

我停下来喝，然后接着说：

「妇女不得不向生活低的挣扎，还有暗地里的人贩卖，对吧？」

「嗯，我很期待。」小面笑容地说。

「目前老师讨论过的作家，就是夏目漱石和樋一叶。」

餐使用完毕后，我们开始正题，也就是近代日本文学的期末报告选题。

「你觉得怎么样呢？」

小歪想了想，然后说：

「当然。不过，小平常会喝酒吗？」

「我的想法是这样，大致上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一个是挑选课堂上提过的作家，以不同于老师介绍的角度去呈现。」

「这样啊。我也不怎么喝，只是喜那里的气氛。」

「外表看起来是富丽堂皇的极乐圣地，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话说，小是不是不能太晚回家呢？」

「老实说，我没有喝过酒。妈妈不喜酒，她也不喜别人喝。」

很难想像她们究竟抱着多大的无奈与痛苦，像红般逐渐等待凋零。更多的人，是跨越心碎之后的放行，转念成为站上枝的魁，尽情享受名与利，只求在短暂的生命中，用力且不留遗憾地绽放。我试着猜想，明治时期大多数的妇女们，内心所渴求的，只是像一般人那样的朴实生活。实实在在的过完人生，即是幸福了。

「樋一叶是日本重要的女作家，尤其是她笔下的『吉原油廓』，清楚勾勒苦涩的内心与庶民生活的滴滴。在阅读《比肩》时，自己彷彿歷其境，站在明治时期的吉原街上，看着这些故事发生。」

？」

「另外第二，就是提自己想要介绍的作家。」

「如果事先跟妈妈告知，应该可以晚一些。」

「我有同，这作品写得很。真难想像吉原这样的街柳巷，前后总共经营了三百四十年，这可不是区区小孩成长为大人的时间啊。」

「那就好。」

只要谈到文学，小总是能够侃侃而谈，和平常的她很不一样。

「听老师的介绍，我也好想验看看。」

连作梦的机会都没有。小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银针，准确地刺一个个外表姿招展，内心却空虚孤独的的。幸运的话，或许可以得到家财万贯的大客的衷心赏识，好用钱来帮自己赎，但这样的人恐怕是少数中的少数。

小的表情一时沉了下来，好像将自己投在故事中的人上。

「嗯……对这些来说，生命彷彿失去了情和梦想。每天连于男客的鱼之，一辈就这样被牢在吉原，恐怕连作梦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