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暗影即影，影都是被踩在脚底下。那宝塔的影，是否是暗示那所寻之在宝塔的下方？那个所谓的暗影是不是就是这座宝塔结界想要隐藏和保护的东西？"

"这朱獳是能找月长石的所在？"

"宝塔之下。"

舜吉顿悟，"你意思是，那座宝塔本不是幻象，而是结界？"

"你们看。"舜吉指着不远一颗石。

二三也看向我，我沉思了片刻，："其实我大抵已想好了下一步。"

嗒--嗒--

若不是白天时对其惊鸿一瞥，也许不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我生前也听说过此，其可以用来展开并巩固结界，但若晶毁坏，再庞大的结界也会崩坏。"不过我们祛鬼宗用得较少，御灵宗的人会用得较多。

"你如何得知？"

"嗯，起初我确实是如此想的，于是我想到了三景墟，可事实证明那赤星香的异瞳并非所寻之。"我顿了顿，"你们是否有发现，那宝塔远看不会变小，近看不会变大。若说它是幻象，但其并不不符合以球成像为基础的幻象制造原则。"

我似懂非懂地了，"它们既然在此，但结界无碍，说明维持那宝塔结界的月长石并不在这附近。可我

"可你之前不是说宝塔二字是幌么？"二三问。

"它们打的方式跟寻常老鼠有些不同。"二三答，"它们是以自速转动的方式来打的。"

他们猛然醒悟。

"对，因为它们以啃石为生，尤以月长石为喜。"

我们不语，全神贯注地盯着那颗石。

"不，那月长石有奇香，可是那香气即便是我也难以辨别，更何况人鬼。但那朱獳却可以嗅它的气味。"二三说着看向舜吉，无奈，"这天大地大的，你以为那朱獳很容易捉啊？"

"与其浪费时间一脑瞎想，不如把想到的都试试。"二三。

"咦，我怎么没发现这石的异动。"二三摇了摇犬耳。

"嗯，正因如此，老夫以为对方一定会把它们藏得极为隐秘。"他的目光载满笑意，"不过无妨，只要捉到朱獳便可。"

"它们又不是每时每刻都会打，老夫也是刚才发现的，再说你之前的心思都不在这石上。"话落，舜吉不知为何看了我一。

他们愕了愕，舜吉问，"去哪？"

舜吉盘坐起，闭目沉思，良久后，"像那宝塔那般大的结界不可能通过妖力维持的，定然是使用了月长石，而且至少是仙品品质以上。"

"据我所知，这月长石并无气味，它们如何找到？"

"但这只是个人的大胆猜测。"我垂眸，"亦有可能又是白忙一场。"

他又絮絮，"那朱獳乃生活在地底下，那石动说明它们正在此地的地下打。"

对上他们不解的目光，我又，"那礼斋说的原句是：宝塔暗影中的异瞳。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字面的意思。"

"一只朱獳打能有如此威力？"

只见那颗尾指般大小的石正在一下一下地微微动--

它动得如此轻柔，如蜻蜓，若不是舜吉说，我本不会留意到。

"不过我不知如何破解那宝塔结界。"

舜吉眸光一闪，"不会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