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聊过？”

大卫活动活动脖：“但是在约格还有尼娅看来，他们保护鲸鱼和你去保护那些蜗是一样的逻辑。这是在维护生，保护演化与生命奥秘的研究材料。他们会说，‘无危鲸鱼’是一诡辩，这是人类定义的数字。鲸鱼的野外群数量并不健康，人类的捕猎对鲸鱼的基因多样是一摧残。”

“啊啊，还有那么的。”大卫：“在罗项目的时候呢，fbi的人警告过合众国的专家团队，说约格是那个激组织的一份。”

向山将车速降到最低。他有些疑惑：“这跟我们正在聊的话题又什么联系？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哦，对的。”大卫了：“你就是这一边的嘛。你是个人类中心主义者……”

“只能放在博馆的文化，没有任何价值。为了保护与捕鲸相伴随的文化，我们就不应该否定这行为。更何况他们捕猎的还是无危。再者，现在鲸鱼濒危，不是那些传统渔民的错。工业革命早期人类大肆捕杀、人类海洋活动挤占生存空间，还有环境污染导致的减少才是重。这些都不应该由渔民偿还。”

“已经到站了，还开个。”向山收从方向盘上放了下来。

“合法的捕鲸，只捕杀无危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撇撇嘴：“显然是那个激组织很过分嘛。而且他们追踪捕鲸船消耗的燃料，以及救援队将他们拖回去时消耗的燃料，对地球的伤害说不定更大呢。这很不过脑。”

向山了：“有印象。尼娅古和那个组织也沾边？很合理嘛。”

睡意似乎正在渐渐袭来，大卫的声音越来越低：“你的这想法如果说给英嘉还有神原听了，他们甚至会和你打架的……你不可能笼络所有人的。人终归是不同的……‘大义’也是不同的。不同的人会持有不同的‘义’……说起来，你好像没开车了？我困了啊。”

向山大惊失：“你不会想说，他还在那条船上吧？还是开船的人？”

“英嘉好像跟他一起谈过。我是听英嘉说的。北欧那边也捕鲸嘛，捕得也蛮厉害的。他们会觉得，捕杀鲸鱼是一传统文化。这文化、文化现象，或者别的文化什么什么，是非常宝贵的研究材料，也是传统的狩猎者与自然沟通的一方式。英嘉说，她接过被文明社会禁止狩猎的采集落。那些人类失去了祖先的生活方式，神无所寄托。”

向山撇撇嘴：“有无厘了。真要说的话，族灭绝也是老祖宗的传统文化咧。全新世大型陆生动灭绝时间表、其他人属动灭绝时间表，跟智人扩张的时间表几乎是同步的嘛。我们也没必要非学者老祖宗逮着个大型动就要猎到绝”

大卫看着向山：“你看，你就不同于他们两方。在你这极端派里，不利于现代生活的文化灭掉就灭掉了……”

什么来着？对了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一件事？在罗计划之前吧，应该是。有这么一则新闻，是说日本组织远洋捕鲸，然后某个动保护组织，在与捕鲸船冲突的时候，居然撞击捕鲸船，导致两船遇险，然后双双被救援队拖回去……”

“约格会反对‘撞船’，但那肯定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主意太蠢了，只会平白降低第三方的好度，不利于组织一步宣传主张。但是神原在这个问题上肯定会站在反面的。”

“嘛纠结名词啦。你是个人本主义者。你反对撞击捕鲸船，因为你认为这很蠢，还威胁到人类的生命了。你会同情失去狩猎权的猎人，但是会发自内心的认为，错的是他们持的文化。阻碍他们过上更好质生活的文化就是无益的。”

“啊？你喝醉了还是我喝醉了？联想能力怎么这么丰富呢？”大卫嫌弃：“他当时还在上课哩。不过据说他当时的好友在那条船上。”

“如果要升华主题，那么他们这边也有类似的理由——保护这些文化现象，就是保护人类社会学的研究材料。人类可以通过这些鲜活的文化现象，来更加的了解自。”

“人本主义。”

“你当初拯救那些海底蜗的时候，也是这个组织的分成员在帮你奔走。”大卫。

“人类只有摆脱落后的文化，才能构建更先、更有利于整的文化。”向山调了一句。

“你怎么看这个新闻？”

“嗯。”向山这才了：“吓我一。我就说嘛，那不符合我对约格这个人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