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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将硬起的那物拢在手里撸动。
莫名其妙的,风挫锐心里发酸,于是捏住谢少盈坐在自己腿上的臀肉用力掐了一记,听到谢少盈痛得低吟才放开,遂又把住他腰身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光摸怎么够,给他含一含啊。”风挫锐带着醋劲儿发话,他也不讲究什么技巧,次次肏得又狠又深,磨着肠肉,从敏感点顶过去,干得谢少盈理智全无,趴在风渊腿上嗯嗯啊啊地叫唤,口水流了一下巴,就像他性器流出的水,沾得到处都是。
谢少盈迷迷糊糊地听见风挫锐让自己给风渊口,意乱情迷也分辨不出这是不是气话,强忍着后穴传至全身的刺激,握着那根肉柱启开嘴唇舔弄起来。
“唔、阿盈……”风渊何曾受过这般侍候,急喘一声忍不住挺腰插进谢少盈嘴里,口腔湿热紧致,风渊又不谙此事,便不顾其感受抽动起来。
他不知道风挫锐自然懂,听谢少盈难受得呜咽,风挫锐拈着酸气微愠道:“轻点,你当他是什么?”
谢少盈却护着风渊,吐出吃大一圈的性器,哑着嗓子道:“没事……你,你才轻点……唔嗯、好舒服……”
风挫锐往他屁股上掴了一掌,咬牙道:“我轻了你怎么舒服,不就是喜欢肏重些吗。”
风渊听着这污言秽语只觉耳热脸痒,气血好像只在头颅和胯下充盈,待谢少盈张嘴又把他的性器吞进喉咙,他便忘了脸红,抵住那人喉头软肉冲撞起来。
谢少盈哭得眼睛发酸,小穴被风挫锐肏得几近融化,粗硬的棒子捣开穴肉、顶过芯子、狠狠干到深处肠弯上,好像要把他捅穿一般的用力;口腔喉咙还被风渊抽插着,初尝禁果的孩子没轻没重,龟头每次都深入喉管,腥膻的体液气味儿灌了满嘴。两人一前一后,把他当成个阳根套子一般,干得两处直流水,偏偏风渊又是个一学就会的,肏他嘴的时候手还在拉扯抠揉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风挫锐也在后头使坏,圈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谢少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泄身,亦不记得那两人是何时放过自己的,只恍惚在意识朦胧间听见风挫锐骂风渊没个照量,那时他还拉扯着风挫锐垂在自己脸畔的头发,想开口让他别凶风渊,却怎么都说不出话,张嘴全是低哑的嘶气音,原是嗓子被肉棒插得失了声。
“你怎么来的?”风挫锐把谢少盈抱在怀里轻轻拍他后背,像是哄也像是宣示主权,“总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风渊正系腰带,窄袖里的玄珠又被拴回腰上,藏进腰封褶皱里看不见了,他说了自己来时的道路与熟悉的灯光,又说自己在十五那晚喝多了酒。
风挫锐听过便笑起来:“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你是喝多了。”
“长歌门那位李太白,是在春天作出这首《独酌》来,你来时正立春,”风挫锐道,“春秋交错……他不知道,其实秋天月亮最好,你且顺着原路走,只走月光最亮的地方,若不得路,便再回来。”
谢少盈再醒时正是日上三竿,身上酸痛却清爽,他知道是风挫锐昨晚给自己洗过一遍,环顾四周,发觉自己是躺在正房卧室里。
“他呢?”开口声音还是沙哑,风挫锐不答其问,冷着脸端来杯温水,盯着谢少盈看他喝光了。
“回去了。”风挫锐掰过谢少盈的下巴让他迎光,“啊,张嘴,我看看嗓子。”
谢少盈乖乖张嘴,露出昨夜胡闹后肿得厉害的咽肉给风挫锐看。
“看这肿的,”风挫锐又心疼又生气,“怕是要养好几天了,我叫小江来给你开些药。”
“别!”谢少盈按下风挫锐,脸色略红,“你……你叫她来了,怎么跟她说?我多喝些水,少说话就是了,别去……”
风挫锐也脸蛋一烫,半起的身子又坐回去,呆呆“哦”了一声,又翻身在床前柜阁里悉悉索索地翻东西。
他把那条剑坠找出来给谢少盈看。
“就是这个吧?”风挫锐问道,“这绳儿看着贵得很,我那时想我肯定修不起,便拴到腰带上收起来了。”
谢少盈把珠子捏在指间,用缀着的流苏搔风挫锐的下巴,笑道:“我还以为你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