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雷咧着的嘴僵住，随即讨好式地凑上来笑：“我就是觉得，莹莹的话有理。”

“怎么抢？”

格，格啊！

罗南心里很矛盾，其实他很希望从中得到一些知识，收获一些益，可真正地去，他又跟不上度，昨天下午他能够听懂七八成，今天上午就只有五六成，下午的比例恐怕会更加悲惨。他必须承认：

“汗，我哪知！不过我想啊，武皇陛下既然把业务外包给你，不莹莹在里面使了多少力气，对你的信任总是有的。武皇陛下觉得你能够到，肯定就有法，要不然不就是故意为难你了吗？”

“……我也觉得。”

薛雷不知罗南的慨，继续：“我们聊天的时候，都怀疑你这个能力还在爆发式增长期，每次行动，得到的数字都不一样。莹莹说，你在霜河实境那回，寄魂状态的上限有500米。灵合一时应极限半径是80米。可上次在海天云都，我在88层，你在观景平台上，就是142层，中间62层的落差，差不多快300米了，那时应该是灵合一状态吧……

薛雷又说：“其实吧，我觉得你以前得就好。霜河实境那回，红狐、剪纸他们都和你对着，可到后来，他们对你都是服气的；当然还有上星期，我们几乎没帮上什么忙，你一个人就搞定了一切。”

薛雷言者无心，罗南听者有意，当下心一动。武皇陛下搞这个业务外包，本就是对他的补偿，着实没有理刻意为难他。把牡丹拍给他当搭档，想来也就是起一个查遗补缺的作用，否则，她老人家有心情给，罗南也没脸要啊！

“天知。”

这话薛雷听，当下笑得眉不见：“所以喽，南你不用顾忌什么，担心也完全没必要，整个夏城，不算两位超凡，在全域应这一块儿上，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罗南笑了笑：“跟随馆主修行，好就在这儿了呀。”

薛雷听得呲牙咧嘴：“专业人士的世界我们不懂，要是我，怕是早崩溃。你这业务和我想象的可不太一样，什么时候才能熬个啊？”

薛雷竖起大拇指，然后朝下，狠狠戳了两记。

“咳，哪有……”

薛雷翻上白：“咱不搞恶意卖萌啊！难你还想让我从再夸你一遍？好吧，我是说真的，我特别赞同爆岩那句话：你的‘纯粹应’能力就是逆天，听说，猫因为你，直接改了自家的能力方向，以后就专注于‘超距知’，把全域应这一项给放弃了。”

罗南挑了一些比较有趣的事给他讲，不过也免不了提及会议漫长的苦。

这话听起来好耳熟。

罗南冷不丁问了一句：“莹莹是不是找你当说客了？”

罗南回听说，一时大为汗颜。某意义上，猫虽是他的信众，可从到尾，这都是个意外，人家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罗南不是‘南霸天’，不至霸王上弓，反而刻意拉开与那位的距离，现在看来，距离拉得有些过了。

好吧，他和谁都有些距离。有六耳傍，灵波网上最是方便，薛雷比他晚会一个多月，如今聊天打听八卦，样样皆能，他倒成了消息闭之辈。

“相关的知识结构和这些专业人士相比，差距还是太大了。章莹莹还要我抢占主动，主动个啊！”

“莫谦虚。前两天我和爆岩聊天，他就说，有那条鬼鱼傍的时候，完全可以把你当成一个B级者来看，更别说那个逆天的‘纯粹应’能力。如今你在夏城分会的地位，直追当年游老，嘿嘿，游老当初可没有两位超凡作保。”

“南，我觉得你这样不对。”薛雷连连摇，“馆主就说过，修行最忌讳就是一知半解，零敲碎打的知识，自以为是的逻辑，组合在一起，就是取死之。如果跟不上课业，还不如不学。所以，馆主教学生，第一项就是分班分级，因材施教。你现在这档事儿，也许没那么危险，可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倒觉得莹莹说的很对，你就该抢占主动……”

好吧，罗南要承认，牡丹表现来的专业准，把他给吓到了。以彼之长，攻己之短，当然是落在下风。

“是吗，得还不错？”

薛雷又问起外包业务的情况，对这个多少有些好奇。

“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