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谢之莲的表情，对方朝她摇了摇。

谢之莲愣了愣，“幸福么......”

“......等我了官以后，你舅舅就是我最最珍的夫郎！我要让他风风光光的！到时候，就把周围这些富商、豪绅、员外家的夫郎通通比下去！这刍州最幸福的男！”

“......也就是这些年不好，受不得长途跋涉，否则真想带你舅舅周游列国去呢！领略领略四海的景致，会不一样的人生。”

“......真的，若是我来治理这一片土地，那定要将那些恶徒绳之以法！绝对不与这些繁华世俗同合污！”

聊到天漆黑，韦逊也喝醉了酒，倒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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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逊原本眉飞舞的表情僵了僵，随后垮了下来，“这孩，一都不懂事，把你舅舅和我给气的！简直就是上辈欠了她的！读书也不似我小时候那么用功，又没什么天赋，也没随你舅舅，成日里就会给爹娘添堵......”

解，谢和雍就给他简单地说了下谢之萱和谢之菱的事情。

韦逊回来，又接着夸夸其谈起来。

谢和雍见他态度如此乐观，不由心生敬佩。虽然这个舅舅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内心却很大嘛。

“早些歇息吧，听她说了这么多，也怪累人的。”谢之莲笑着和她说。

谢和雍叫风尚等人把她抬到榻上。

谢和雍麻木地听她发了一大堆牢。这曜表妹，怎么叫舅母说的就是个忤逆不孝的孽障？

谢和雍表示理解，这窒息的压迫的亲情，或许可以说是一扭曲了的，确实也很难应付。表妹日怕也不好过。

“曜儿刚烈，厌文喜武，你舅母嫌她不争气，竟是个莽夫的料，不许她学。所以二人一直不和，见面总要闹腾一番。”谢之莲叹气，“曜儿现下被你舅母送去书院了，只是她打心里不愿意学这些，成日里故意捣，就是想书院能辞了她。”

他这样说，谢和雍也就知他的选择了。莲舅舅既然觉得这些问题可以忍，那她也不会地替对方主的。不能说为了一个人好，就去迫他改变自己的意愿，当是对方觉得好，才真的算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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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和雍听她左一句、右一句的畅想，却总有各各样的托辞理由驳回，好话赖话都叫她一个人说了，总之就是不停叨叨，但都不去实现，明知是空话、假话，可她还非要怎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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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韦逊所言不实。

“所以说，舅舅，你幸福吗？若是觉得日难过，我可以带舅舅离开这里，我们回谢家。”

“唉。”谢之莲对于他俩的事情，其实早有些许的预见，但他也没想到，兄弟的日会过得如此艰难，叫人听了实在忍不住替他们难过。

“宁儿，我下的日，我已经很知足啦。”谢之莲从意识中回过神，释怀一笑。

“表妹呢？”谢和雍换了个话题。她想透气。

他现在的这日，与其说幸福，倒不如说是安稳、平淡。一个男的一生，还要求得什么呢。如此，便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