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对桂家来说，自然是令人心安，起码孙家图谋的不是什么桂家无法给予的东西。只是善桐却又觉得有几分不对，她一边往下说，一边又咂摸起了皇后的心态来，见皇后笑意盈盈、镇定自若，心中亦不禁叹服她智珠在握。——可灵光一闪，却又恍然大悟，明白了桂家和孙家最大的不同。

善桐到自己有必要为琦玉说一句话，来证明她其实也是很懂事的，并不会仗着皇上可能的喜‘祸朝纲’，但她实在还没摸清楚皇后的态度，便索又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皇后见善桐不说话，便又莞尔一笑，自己揭盅，“我想，姑娘自小为名门教导，应当也是懂事的，不懂事的那是另有人在……只是西北情况，我们也不大了解，就不知卫家家中有什么人，又现居何职呢？”

在皇后来说，皇长一枝独秀，立太一事已经是上了轨到渠成。底下人怎么闹腾，说难听，那就是戏，上位者适当压一压这些‘特别有本事的姨娘’，扶一个斗一个，她自然稳坐钓鱼台。对于打倒家，恐怕没有多少兴趣，要把家整倒，首先要动的就是太后，皇后何必去戳这个蜂窝？多空手接白刃，把家手里的这把女刀夺到自己手里而已。这和桂家的意图，看似合拍，其实还是有所不同。

便借着解释卫家来由的机会，自己思索了起来。顺着皇后问话的思路往下一想，她恍然大悟了：自己还是想浅了，堵不如疏，皇后毕竟是皇后，想的要比自己是得多了。自己揣想中，皇后多也就是断掉琦玉受的路，就已经是到尽了。没想到皇后谋远虑，特地把自己叫到中来，哪里是只为了问几句琦玉的情况呢？这分明是想把琦玉从家给挖来，笼络到孙家这来，以断了淑妃可能的一大臂助。这对淑妃的打击，可比推琦玉邀不成更大得多了。起码下一个奇货可居的人，还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浮面呢。

这个琦玉，真是人还没现，就已经闹腾了偌大的动静，善桐了一气，一边说，“说起来我们也是亲戚……”

她浅浅地叹了气，有些伤地摸了摸角，“也就是为皇上着想罢了，再好吃的菜也不能多吃，所幸现在这一位也还懂事……”

虽然年岁也大了，也是当娘的人了，但毕竟接这样层次的博弈还是第一次。善桐从未有如此刻的认识，意识到自己的一言一行，恐怕都会对桂家将来的走势造成影响，可到了这时候，这念也不过是一闪而过而已，她浅浅地了一气，眨间便又调整了自己的思路，将沁和她商量好的几番应对都搁置了下来。中漫不经心地，“大公麒山的媳妇儿，就是我

这样一来，桂家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也自然而然有了答案：孙家一定要桂家合作不可吗？原本是不用的，可现在就不可或缺了。卫家或许有墙草的嫌疑，但不论怎么说，家是卫太太亲戚，桂家又是卫家的老上司，往哪边倒也都不算没个说。这要是忽然间横一杠倒到孙家那里去——孙家倒是还好，可卫家以后在西北就别人了。没有桂家个缓冲，卫家答应的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可有桂家居中说和一番，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