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惊变

善桐忙，“这不是这样，你也知，你二哥实在是个大红人，平时行踪不定的，听说府里天天有人上门求医……没有什么面，要找他都不知去哪。我大哥上回过来还说呢，想见，可又不知上哪里求见。这就耽搁住了不是？往府里递了帖，似乎也没有回音。”

谁说桂家在京城吃不开的？现在这世，只要手上有一权力，就有觊觎它、谋求它的、利用它的人。而这份权力也为它的主人提供了际场上安立命的空间，也许在西北，这份准则还蒙着一层德的、温情的面纱，可在京城，善桐觉得什么事都能用这样一份准则去格致解构，而不她喜不喜，要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而不至于被整个际圈联手排斥，她也必须适应这份准则，学习这份准则。

这京中贵妇，办事实在是太滴不漏了，一个示好，似乎都有自己的意。善桐一时也闹糊涂了，不明白四少是从一开始就有意结，还是和娘家提起了这个话，才有了这么一桩差事。她也懒得去想了，只笑，“姑爷是实在太忙了，但也没忙到这个地步，既这么说，他二十日是休沐，若是那天中无事，应当可以休息的。平时倒不保准什么时候回来——”

“那肯定是底下人办事不经心！”四少一下开心起来，又有些歉意地。“也是家里递帖的人实在太多了，二哥又野，三天两不在家，恐怕家就没往外说。等我回去就送信数落他去！”

老太太怕是不会拿她的邀请，因此四少还真能散散心。这是真有诚意，不止是敷衍了，她杏底闪过了一线激，一时又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又轻声，“说起来，前回家里打发人送东西给我，我说你们到了京城，我二哥还说，说你大哥太见外了，到了京城都不去见他，亏得两人还一走过那么多地方呢。”

“那我回和大哥说，正好连二哥一，大家坐下来聊聊也好。”四少显得容光焕发，又冲善桐挤了挤，亲昵地挽起她的胳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和谐事，就和你说破了吧。现在往西域那边的路不好走，路上大小山寨没平，关卡重重的，我们从外药材，时常遇到烦难。大哥现着这事，他份不到，不能直接和桂老帅打招呼，脸又，不好请爹手，这不就……”

忽然间，她更能会到母亲当时的心情了：或许不是每个女人都如此善妒，但起码她肯定母亲是不情愿抬举通房的，她也不是没有埋怨过母亲，当时她有儿有女，还有祖训家规。又为什么要平白抬举通房来添堵，而不是着束父亲？可现在善桐明白了，很多时候要挡住社会的倾袭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回事，只看自己人没到京，已经是‘京里各人家，提起你们小夫妻，多有说些不中听的话’，便知我行我素、格格不，付的代价有时要比想象中更。

两人说完了心事话，也就到了午饭时分，孙夫人派人来寻时，两人已是摸过了石猴，围着大钟，踮着脚顺着钟绳，冲钟丢铜钱取乐，善桐手劲大，十发

她瞟了善桐一，又说。“其实我大哥也一直想和你姑爷吃吃饭的，就是你们姑爷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