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桐，“你就是这么告诉我，那我也信呀。你又不是没有主帅的能耐。”

就是这件事，那就一定要通过族长了，不是私设一个牌位可以了事的。——也的确比较难以办，至少桂太太那一关，几乎就本都过不了。

她其实也就是随一说，见沁默不声，反而有些诧异，再细细一想，就觉得不对了。当下细问，“该不会是你真的行了主帅的职吧？”

声说。“就是她不许我们请，难我们还不能自己立了？那其实就是个念想，一块木牌……”

“那倒没有！就是的确也没怎么得闲，耿叔叔为人方正，没有多少主帅的经验，打仗其实也就是两家互相算计。罗狡猾多智，没有一个人和他互相算着，我们是占不到多少便宜的。我肯定要在耿叔边跟着参赞，但怎么打，还是耿叔的主意。”沁忙解释了一句。善桐又追问，“那论功行赏，这一次你们都得了什么功呀？”

“在我们这一代，自然是这样了。”沁轻声说。“但要享受后代的祭祀和香火，就非得有个名分不可。其实姨娘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不能移葬到十八房来，享受十八房的香火的。就是……”

沁便说了些战场上的事给她听，无非是和谁在哪里打，“上阵冲杀的都是大哥，这个是谁都抢不过他的好。耿叔叔中军将。我们都听他的，我就是四逛逛，在他边主意。最后一次和罗打的时候，跟着凑合了一把闹，说起来也惭愧，都没有亲手杀了一个人。”

他说得这样轻描淡写，善桐却听着不对，“你叔叔的意思，你这样浮潦草地凑一把闹，你大哥和耿总兵能放你过关？你别是和我还谦虚谨慎起来了吧。”

“那是私相授受嘛。”沁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么正经的人，能这事来？”

“大功那肯定还是大哥的了，我也就是随常的小功罢了，指着这个升职，那是没有的事。”沁见瞒不过善桐，只得老实。“要是那时候消息传过来了，我和芳的功劳还能大一，没传过来，那肯定是这么办的。耿叔也没有亏待我，这

大家不由得又发一笑，这才坐下来吃饭。善桐又想起来问沁，“这回打得激烈吗？你上阵了没有，分了多少功劳呀？”

沁不禁大窘，罕见地连耳朵都红了。“那不然呢？我难告诉你主意都是我的，我的是主帅的活计？”

善桐咯咯直笑，“从前难就不心疼你了？就会装可怜。你那次到山上来见我，手冻得通红，我不是当时就把我的手解下来给你？是你自己不要！”

沁挪动了一下，醒了醒鼻，过了一会才轻轻地说，“唉，到底是有媳妇了，回到家有锅灶不说，连我桂沁都有人心疼起来！”

善桐望着沁，见他长长的睫低垂下来，遮住了中的神，边竟似乎还带了一笑意，看起来竟很是习惯了这被拿的境况，心中又是好一阵酸楚。真恨不得打上桂家去，将桂太太不由分说，先敲打一顿再说，她又挪动了一下，将枕在沁肩上，一边轻声。“你放心，后院的事，你是鞭长莫及，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受她的搓，可我就不一样了……后院的事，你就给后院的人来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