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沁的手指已经不老实地伸了她里，她一下又有了几分张。是的，两个人尽已经如此熟悉——可这事始终还是太私密了，连她自己、都没有碰过自己的这个地方……

了善桐，在她耳边低声说。“傻三妮，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沁悬在她上方，自己也有几分要笑，他索趴在善桐上略施休息，呼地拂着善桐的耳朵，得她又脸红了，“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一大早还好多事儿，要不然，我们以后……”

“你……”沁的话，又化作了息，他看着也不大舒服，却要比善桐更主动一些，已经开始缓缓往外撤，善桐觉得的一分

这事果然和说的一样，一开始真是一都不舒服。善桐忍着几乎要将她劈过去的剧痛，忍耐着那被分开的觉，她甚至不觉得说的下一句‘不过日后也就渐渐地觉得好了’，有一天可能会成真。就是看沁的表情，她也没觉得男人这事有什么快乐的地方，却又觉得和沁之间的距离似乎被这件事给的确拉近了一些——他现在在她里了，他的呼甚至都能传递到她的里，经由那混合了剧痛和濡的眩，一路传到了善桐心里。

“那可不行。”善桐虽然也有几分心动，但还是要比沁更狠得下心，她咬着下说，“讲，有些睛毒辣的老妈妈，是能看来……行房了没有的。要是天没有行房，第二天被人打趣呢。当时夫就是，心疼她生了一场小病，人还弱，又折腾了一天了，结果……”

她尖锐地倒了一气，弓起皱了眉，承受着这撕裂一样的疼痛，一开始反就想要把沁给推去，可想到了的嘱咐，“越是快，就越容易过去。”善桐一咬牙，见沁面也不大好看，似乎很有几分痛楚，她非但没有把沁推开，反而本能地锁住了沁的腰，往里收使劲，将沁纳了自己的中……一直到他的腹密密实实地压在了善桐的上，两个人这才都松了一气，大大地息了起来。

“嗯……”善桐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开了，她吃吃地笑起来，“说是被大夫的养娘看来的，背地里还数落了大夫一顿，大知了——啊——”

善桐就略带不舒服地扭动了起来，沁却没和刚才一样长指，他的息声也重了起来，抵着善桐的那分得让善桐有几分说不的慌。她垂下躲闪着沁的神，恨不得整个人都钻他怀里去，又觉得沁衣衫不整的样很是羞人，而自己挣扎扭动得越剧烈，他的呼声就跟着越重——

“你别动啦。”沁果然要求，他转了转珠，又在善桐耳边说，“大还说了什么？大夫当晚怜惜了她，那之后呢？后来被人看来了？”

她不禁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还没找准地方呢！”

172、圆房

他们的第一次自然是有几分疼痛的——善榴特别待过善桐，就算痛也得忍着，语气又十分严厉，倒是让善桐有几分担心。她没想到的是沁也生涩得一塌糊涂，甚至比她还要张，她就又反而不张了，搂住沁的肩给他鼓劲儿，“别、别怕……我——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