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侧妃愣住，不情不愿地坐回了椅上，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柳叶，似是要将她看穿似得。

瑾侧妃微微一颤，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听见楚王不悦的声音传来：“听她说完。”

柳叶抬起来，目光定定地望向瑾侧妃，又转向了一旁的叶清酌，最后却是低下轻笑了一声：“是谁指使婢这样的？”

柳叶忍着痛，跪了起，朝着楚王磕了三个：“婢要说的，得从两年前说起……”

顿了良久，柳叶中却突然落下了泪来：“瑾侧妃难不知是谁指使婢这样的吗？”

“果然是你的！”瑾侧妃猛地站起了来，抬脚就朝着柳叶踹了过去：“你个心思歹毒的死丫鬟，说，究竟是谁指使你这样的？”

苏婉兮亦是转过眸瞠目结地望向了柳叶。

“婢那时刚到清风院不久，有一次去厨房，便和三公撞上了，菜洒了一地，三公帮婢将东西都捡了起来，还细心叮嘱婢下次定要小心了。后来，婢接连好几次与三公巧遇，三公夸婢天真活泼，还送了婢一对耳坠。婢彼时情窦初开，被三公的好脾折服，便陷了去。”

“为了掩人耳目，婢又向杨嬷嬷讨要了一些羊来带回了清风院。那老鼠药其实婢此前试过，药不算，对孩兴许致命，可是对大人来说，量少的话，便并无什么大碍。因而，为了掩盖婢在那羊之中动了手脚的事实，婢便拉着阿一起喝了一些。”

柳叶咬了咬，中带着几分怀念的神，却也隐隐透着苦涩：“可是婢也知，主仆有别，不敢肖想。三公却对

满座皆惊。

苏婉兮听着柳叶的话，微微咬了咬，将侧到了一旁，有些不忍。

柳叶怕是已经被叶清然迷了心窍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

“你胡言语些什么？是谁指使你在这儿跟个疯狗一样的咬的？”瑾侧妃瞪大了望着柳叶，厉声怒斥着。

柳叶的话音未落，就被瑾侧妃打断了：“这羊是今日发生的事情，你扯两年前什么？”

柳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意味，笑着笑着，泪却了下来：“婢从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

看羊的机会，将药抖落在了那装着羊的罐里。”

叶清然也转过了来望向柳叶，蹙着眉问着：“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且她这样一招认，只怕也活不了了。即便她一咬定是叶清酌指使，可是她下毒的罪名已然成立，断然不会轻饶了去。

第179章攀咬

“怎么？瑾侧妃是怕了？”叶清酌目光冷冷地扫向瑾侧妃，寒芒刺骨。

柳叶又咳了半晌：“本来还应当在剩下的羊里面放些解药的，可是婢一时疏忽，给忘了。”

柳叶哈哈笑了起来：“世爷？怎么会是世爷？指使我的人，分明就是瑾侧妃和三公啊……瑾侧妃怎么会不知？”

瑾侧妃似乎没有料到柳叶会这样问她，微微一愣：“是不是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