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也好像说漏了嘴，非常懊恼，不在说话。

趁着蔡没注意这边，石英钟赶调整时间，秒针转得像电风扇一样，把失去的时间，追了回来。

小孙还是摔了。

“小孙，大胜，我不该提那些事，我说的也不准确，都是电视上看到的，你就当我胡说，我不再随便给仁心还不行吗？”

蔡打印小票，碧波园，2号楼，1单元，103室，2份咖喱饭。

“是啊，为了信仰，受尽苦难，牺牲自我，那才是拥有仁心之辈。”

“天下自有公理，公自在人心，是有统一标准的。”

这个时候，屋里最张的就是石英钟，刚才太专注听两个人的对话，都忘了走动，就像害怕秒针的走动会引两个人的注意一样，现在蔡在盯着石英钟，该怎么办？走还是不走？如果不走，会不会被换掉？如果走，会不会太突兀？

电脑来单的音乐，给石英钟解了围，蔡转接单，小孙也起跑了过来。

蔡怔住了，赶问，

“三舅，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我看问题有偏激了，事情本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以前的标准是你定的，现在你说改标准，你兴就好，反正你说得算！”

小孙也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般，快速而又熟练的饭，三分钟装包，穿上大衣准备门。

“小孙，你说的统一标准是吗？你当妖王的时候，大闹天空执行的是谁的标准？你为了果山敢于天叫板的时候执行的是谁的标准？你取经途中历经磨难趋炎附势执行的是谁的标准？”

蔡不停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路，因为曾经就有一个送餐员雨天送餐摔倒了，养了六个月，蔡了好几万。

距离不远，还是一楼，30块钱，蔡一下就很开心。

蔡终于找到了一击致命的说辞，

等了半天，看小孙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蔡叹了气，回到了吧台，上一颗烟，开始盯着石英钟。

“我什么时候定标准了？这个话说的没没脑啊。”

小孙被问住了，还是继续挣扎，

小孙没有起，躺在条凳上，带着激动的情绪说，

这些事情好像是小孙不愿意提起的，神一下就暗淡下来，这波回忆杀实在太致命了，焦土一样的果山，遍地猴兵的尸，拍各神仙的，照顾各大能的弟，最后到自己被杀死，被取代，被遗忘，被像垃圾一样扔到人间回。

实践证明，蔡的担心是正确的，生活绝对没和蔡开玩笑。

说来，他很兴，

为了信仰吗？蔡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那要是你的信仰，跟我的信仰起了冲突呢？我维护我的信仰，你维护你的信仰，谁对谁错？”

这场讨论中，蔡赢了，不过他没有什么喜悦，挖别人痛攻击人家，赢了也是输了。

“你有新的外卖订单，请上理，你有新的外卖订单，请上理。”

小孙不说话了，到吧台也接了半杯白酒，喝了下去，然后躺在房间角落的条凳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