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格也明白了过来，指着铁夫人的鼻骂：“先不论你的风烂账，你有权将费烈特将军逐门，让他净，但你无权杀他们。”

不笑。

“那你……”莉迪亚顿时语无次。

这一刻，莉迪亚忽然明白了他想说什么。于是她故意大声地提醒：“你倒太多了。”

听完不笑的解释，莉迪亚大吃一惊。“所以这十天，石楠堡就是一座空城？”

她曾经提起过，未来应该废除酷刑的。

但她也知，所有的改变都应该是循序渐的。

不笑瞟了她一：“倒有错吗？”

短短一句话，瞬间醒了维特。他激地看了不笑一，冲着铁夫人冷笑：“你刚才说话的唾沫溅到我脸上了，我能因此砍掉你的脑袋吗？”

吗？”

他带着大队人和辎重从石楠堡赶来，也只用了五天。如果轻骑急奔，不两天就能赶到。而不笑和“狂沙之星”的约定，恰好就是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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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不笑什么异于常理的事情，通常都有特殊意义。

“不信。”不笑坦率地答。

“留给敌人一座空城，你疯了吗？”她气得跺脚，“我们赶发，现在、立刻、上！”

不笑。

维特冷看着铁夫人哑无言的样，大声说：“他们有罪，但他们的罪已经用生命赎清。现在我们要审判的是你的罪——拿锤来！”

铁夫人徒劳地挣扎着，直到木桩一锤一锤地钉她的。这时候她才会明白，妮妮死的时候有多么痛苦。

莉迪亚的睛本来并不算太大，但此刻已经瞪得连珠都几乎掉下来。

莉迪亚在旁仔细地看着他倒，杯中的越倒越满，最后漏到了桌上。但不笑的手并没有停，还是继续在往杯里倒。

“约定？！”莉迪亚只恨不能在不笑的脑袋上敲个，把里面的都倒来，“你竟然和一个敌人谈‘约定’，你相信那家伙？”

不笑知莉迪亚受不了这样残酷的场面，带着她先行离开了广场。只是凄厉的嘶吼依然在空中飘，让莉迪亚不太好受。

在场的人渐渐听懂了他的意思：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才是公平。但若别人瞪了你一，你却上去把他睛挖掉了，这便是暴行。

铁夫人还没反应过来，维特又大声问：“若有人偷喝了你的酒，你能因此剥了他的吗？”

“谢公主的仁慈吧！”卓格怒视着铁夫人，“妮妮小可是在受尽酷刑之后才被你钉死的。”

先从接受“审判”这样最基本的概念开始，算是良好的第一步。

“我在井里下了毒。”

“不用着急。”不笑简短地回答。“我和他约定了。”

一时间，那些私兵领和金狮团的军官都被问得哑无言，整个广场上鸦雀无声，耳旁只能听见洛姆微弱的哼哼声……还有不笑倒的声音。

——第三卷狮王陨落完结

“从地图上看，石楠堡似乎并不近，”莉迪亚突然问：“我们这样耽搁了三天，石楠堡那边来得及吗？”

莉迪亚跟着不笑来到了厩，骑兵们正在收拾行装。他们将在今天夜里发，跟着莉迪亚和不笑赶往石楠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