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季只是开玩笑一般的说着，可是看到方云山那默认的模样，他顿时惊讶：“还真是鬼作？”

听到这里，林季恍然大悟。

这话有些云里雾里，林季琢磨了片刻，问：“就像循环？”

“龙脉本就无情，这是天运转的规则而已。”方云山说，“所以如今的九州之乃至于之后更大的局，最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

“九龙台。”

“就是.嗯，您继续吧。”林季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如果不是林季与钟小燕在，恐怕就那一次，青县的百姓便要死绝了。

“晚辈？”林季一愣。

“嗯？”方云山一愣。

对普通百姓而言，相比于蛮族与妖族，鬼族之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大秦之所以要将妖邪送镇妖塔中，便是因为镇妖塔连着九龙台，九州生灵无论是人是鬼是妖，被镇妖塔炼化之后，便又会重归于九州之中。”

的确是之后底气足了，但更多也是因为他真的将方云山当长辈来看待。

“以前的你可不会这般与我说笑，到底是了，底气足了不少。”方云山被林季的语气逗乐了，抬手了他，“当初你见我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呢？”

.还记得镇妖塔吗？”

“过几天，应该会有一位晚辈上门。你将这封信给她，然后无论她要什么，你都要跟着，护她周全。”

不过方云山却没解释什么，他只是收到了群书的消息而已，还要等到了青州之后才能明了。

方云山哑然失笑，随后从怀中取了一封信件。

“这才是您亲自来一趟京城的缘由吧？”林季恍然，难怪方云山要亲自跑一趟，合着是有事要代。

“怎么？”林季一惊，“云州是蛮族之，扬州是妖族之，难不成青州是鬼族？”

“说的跟您真的在意这些一般。”林季随搪着。

“镇妖塔中的妖邪如被养蛊一般的活着，死后便会化作养料反哺九龙台，而九龙台的气运又与秦家和九州龙脉相连。”

“原来如此，九州起，九州气运受损，便是秦家的气运受损。当秦家不能再为九州龙脉带来益，他们那所为的龙脉认可便也就成了空谈？这龙脉未免也太没人情味了些。”

方云山摇说：“这些事情都与你无关，如今你京倒是好事，接下来有件事要你去。”

“九龙台？”

说到这里，方云山起：“我该走了，还要去一趟青州，那边的事可要比云州和扬州还要可怖些。”

当初的梁州，在有鬼王约束的情况下，偌大的梁州却还是动了许久死伤了无数百姓，即便是当初颇为安稳的青县，也遭遇过百鬼夜行的场面。

方云山却没解释什么，摆摆手之后一步踏，便不见了踪影。

“所以秦家能凭一家之力，占据九州两成以上的气运！并非是他们得天独厚，而是他们与九州龙脉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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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这事林季怎么可能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