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九五之尊，谁人敢不惶恐？”

林季一愣，不明所以。

“让兰泽英主监天司，是朕贪心，妄图掌控监天司，过去千年的秦家先辈不敢的事，朕了，于是九州便了起来，长生殿也看到了机会。”

“微臣不明白。”林季一雾，但他也明白，沛帝似是真的要开门见山了。

“如今朕明白了，想要拨反正，首当其冲的便是监天司。”沛帝继续说，“只有监天司依然是曾经那个监天司，这九州才能太平，可惜如今阉党的手伸得太长，再想断了他们的爪，却是为时已晚了。”

“前些日，朕上了一趟盘龙山，看了看我秦家的龙起之地，见了见我那常年在山上的爷爷，说了一些话，也挨了一顿训。”

“早知你是疲懒的，你不愿扛鼎我也早有预料。”

闻言，沛帝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酒壶。

放下酒杯之后，林季这才问到：“陛下这么晚召臣前来，便是为了喝酒。”

“你敢将手压在朕的手上，这却不像是惶恐之人的所作所为了。”沛帝轻叹一声，“林季，是不是在你等修士中，我这大秦的帝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陛下想说什么？”林季皱眉问。

“朕召你京，就是希望你像曾经的方云山一般，担起监天司的担。你怎么朕不，只要能制衡阉党便足够了。”

“怎么？”沛帝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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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放浪形骸的用袖了嘴，随后咧嘴一笑，换了个话题。

“你不愿与朕亲近，朕也不迫你.但林季。”

“只此一次，接下来你便自己倒酒吧哈哈哈。”

“微臣不敢，修为再也是九州臣民，陛下为九州之主，林某如何敢”

“你林季也会心中惶恐？”

“今晚的话是朕的亲御言，哪天你改变主意了，再来便是。”

“林某不似方大人那般在监天司威望极，也不似方大人那般修为绝，林某不过是区区境初期，断然担不起这般重担。”

话音落下，沛帝起伸了个懒腰。

“陛下，臣何德何能能与陛下同饮？”林季轻声说，“还望陛下开门见山吧，莫要再让微臣心中惶恐了。”

说着，沛帝又拿起酒壶。

“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朕与你与你后的方云山是一条心的。”

“是，也不全是。”沛帝微微摇，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些，“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先不醉不归，有事明日再议。”

沛帝并不觉得意外。

“臣在。”

闻言，林季端起酒杯敬了敬，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这一次，林季却抬手，带着几分僭越，在了沛帝的手背上。

不等林季把话说完，沛帝突然开说。

闻言，林季想都不想便起。

沛帝再一次拿起酒壶，这一次却直接对着壶嘴了一。

亲自为他斟满了一杯酒。

沛帝也给足了面，同样一饮而尽。

“若是为此，陛下恐怕找错人了。”

顿了顿，沛帝长舒一气。

“盘龙山，九龙台。”

沛帝放下酒壶，看着林季那有些无所适从的模样，愈发的觉得有趣。